話說尼斯四季花常開,各式美麗的鮮花裝飾在街頭巷尾和陽臺上,漫步其中恍若花團錦簇的童話世界,而林芊雅和歐陽麟舒的婚姻生活也無不充滿著童話色彩—有悲歡就有離合。
本以為在法國已經只手遮天的歐陽麟舒不需要商業聯姻,可是歐陽翰文當著她的面跟歐陽麟舒攤牌的那一刻,林芊雅才恍然明白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了。
自從那日在餐廳不歡而散后,索菲婭真的被大家誤以為只是跟林芊雅長的像的女人而已,甚至謠傳說她只是歐陽麟舒妻子的替代品,而歐陽麟舒看重她的也無非是一副姣好的容顏罷了。
瞬間,兩個人就像從未有過任何交集,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可以有效的控制,于是歐陽麟舒便決定開車去林芊雅的住所,他很想看看林芊雅的窗戶透出的燈光。
他僅僅是想看看而已,最多也只是在這燈光下無人知曉地獨自抽完幾支煙,遠遠地陪陪林芊雅,同樣也讓她遠遠地陪陪他。
依舊像往常一樣,歐陽麟舒驅車到了林芊雅家樓下,可是那個原本該亮著的燈光卻是一片漆黑。
突然,歐陽麟舒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
彼此都已經分開一個星期了,她是不是……或許病倒了?
或許……
在無數個或許之后,歐陽麟舒終于忍不住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后,電話那端非常喧囂、吵鬧,還夾雜著一些男女的吵鬧聲,但是林芊雅什么也沒說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歐陽麟舒懵了,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全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一幕,甚至還腦補了很多他不愿意看到的場景。
不知道為何,歐陽麟舒想起了陳明浩曾經給他匯報過的一些往事。
四年前,在林芊雅得知井昊天和她的閨蜜劈腿的最初一段日子里,實在無法接受現實的林芊雅獨自一人在酒吧里買醉,結果她喝的酩酊大醉倒在了跳鋼管舞的舞臺中央。
不難想象圍繞在舞臺周圍的猥瑣男人有多垂涎林芊雅的美色……幸虧顧俊杰及時趕到將她抱了出去,否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難道她又喝得不省人事了?
一時間臆想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畫面,直到后來歐陽麟舒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歐陽麟舒也說不清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坐在那兒等著,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大約凌晨兩點鐘,一輛高級商務車停在了前方不遠處。
林芊雅下了車,走路有些搖搖晃晃,一條修身艷麗的大紅色旗袍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耀眼。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打扮得如此妖艷,花天酒地到這么晚才回來!
剛才送她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歐陽麟舒憤怒極了,遲疑了幾個呼吸后,終究還是開著車離開了。
說不清歐陽麟舒是不甘心跟林芊雅就這樣分道揚鑣,還是不甘心與他分手后,林芊雅轉身就投入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