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對視下,銀狐率先敗下陣來。
“小樣,你的面具還是我找人定制的,否則你以為歐陽麟舒怎么會認不出你?”銀狐寵溺笑著,還忍不住輕柔了幾下林芊雅的頭發。
不知為何,林芊雅突然伸手抱住了銀狐的腰身,用撒嬌的口吻輕聲說道:“討厭,把人家發型都弄亂了!”
猛然間被“投懷送抱”,銀狐的心底驀然蕩漾開一層曖昧的漣漪。
不等他收緊攬在林芊雅腰間的手臂,就感覺到身后有道蝕骨冷冽的氣息撲來。
林芊雅抱著銀狐的腰身巧妙地躲開,于是歐陽麟舒伸來的拳頭撲了個空。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一臉笑意地跟著銀狐做了個自由旋轉,某人頓時就惱羞成怒了:“該死,還不快松手!”
刻意忽略掉歐陽麟舒眸間的怒意,銀狐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芊雅的臉頰,自嘲一笑:“呵,我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彼此彼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林芊雅一臉無畏地松開銀狐的腰身,充滿挑釁的眸光瞪視著歐陽麟舒。
很顯然,林芊雅的后半句分明是沖著歐陽麟舒說的,關于這個銀狐自然是聽得懂。
眼見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中,銀狐嬉笑著說道:“好了,這里不是敘舊的地方,咱們還是先離開再說。”
銀狐倒是沒有料到歐陽麟舒竟然會來的這么快,那些計劃著給他發的視頻不知道有沒有看到?
歐陽麟舒輕抿薄唇,淡淡的問道:“銀狐,幾天不見,就連你的臉皮也跟著見長啊?”
歐陽麟舒停頓了一下,隨即又冷漠的質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話說歐陽麟舒一收到信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沒想到讓銀狐捷足先登了。
既然他比自己略勝一籌,只能說明他之前有讓人跟蹤過林芊雅,否則不可能會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
銀狐但笑不語,似乎不想當著林芊雅的面承認一些既定事實。
是的,他確實違背了林芊雅的意愿,始終讓人在暗中窺視著林芊雅的一舉一動。
即便被他們夫妻二人誤解,他也不想做出半點解釋。
似乎看出了銀狐眼底的抗拒,所以林芊雅適時出面解圍:“哼,你還好意思說我哥,你給我戴的腳鏈是擺設嗎,是不是又在跟那些個鶯鶯燕燕逢場作戲?”
歐陽麟舒發誓他現在對那個“鶯鶯燕燕”和“逢場作戲”異常敏感,尤其聽到林芊雅質問他的口吻,他就會渾身不舒服。
饒是如此,還要陪著笑臉解釋:“老婆,我知道錯了,跟我回家好嗎?”
說著,歐陽麟舒就一把將林芊雅拽入懷里,大手緊緊地鉗制著他女人的細腰。
“拿開你的爪子,別碰我!”林芊雅儼然像個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毛了,絲毫不在乎會被銀狐看了笑話。
銀狐算是看出來了,難怪林芊雅剛才會故意摟住他的腰,原來是有意氣歐陽麟舒的。
“喂,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換個地方再膩歪,也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