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薇薇安那邊的躁動不安,沈淑涵這里倒是顯得冷靜多了。
她深知歐陽麟舒是一個低調性格的人,在沒有邂逅林芊雅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歐陽麟舒的私生活,甚至有很多新聞媒體都誤以為他是個gay。
然而這次在尼斯的慈善晚會上就將他的風流趣事弄得人盡皆知,想必歐陽麟舒是為了告訴大家一件事,索菲婭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他絕不容許任何男人覬覦她的美色。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湯姆成功奪權,現在兩家公司又有著合作的意向,原本看似普通的商業聯盟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一些原本可能不會和湯姆合作的合作商,礙于歐陽財團這層關系在,也會主動去談合作,那么湯姆的地位就會趨于穩固起來。
歐陽麟舒可謂玩的一手好權術,在慈善晚會上調戲一個不見經傳的小秘書就給湯姆,以及他的家族帶來了很多隱形的好處。
話說林芊雅之前從酒店的包間跑出來,擔心遇到外面的記者,所以她沒有著急著離開,而是就近開了一間房。
不知不覺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等她從酒店大廳出來后才發現天色已晚,需要步行一段路才能打到計程車。
還沒等她走到站臺,就在林芊雅身邊停下一輛面包車,她的身體被幾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給強制性帶走。
林芊雅的手提包掉在了地上,林芊雅本來也是練過防身術的,無奈對方來的太快,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再說對方全都是人高馬大的外籍男人,一個個力氣大的恨不能將她的小身板都給捏碎了。
“是你?”林芊雅看到車中的一個男人不就是湯姆公司的一個后勤部長,叫什么威龍?
“索菲婭,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兄弟把你養得不錯嘛,皮膚嫩得吹彈可破哦。”威龍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將林芊雅摟在懷里。
林芊雅看著男人伸過來的咸豬手,冷聲呵斥道:“滾開,別碰我,否則我定當將你碎尸萬段!”
一個男人將面具摘下來,隨手扔在車廂內,“威龍,你說你跟湯姆那小子都是一個家族出生,怎么就混成這樣?人家睡得可是人間極品,而你充其量也就只能玩玩公交車而已。”
被林芊雅識破身份,威龍也懶得再偽裝,慢條斯理地將面具摘了下來,捏在手里把玩著。
乍一聽聞同伙嘲笑他,忍不住怒吼了一聲:“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你們只管拿錢就行,休想惦記這個小娘們。”
同樣身為男人,又豈會看不懂這幾個混蛋那猥瑣的眼神。
一想到歐陽麟舒和湯姆那么在乎這個女人,他們一定會拿錢贖人。既然他們在慈善拍賣會上都那么大方,那么自己隨便敲—詐個幾千萬也不算什么吧?
這些小錢對那兩個男人不算什么,可是他可以用來償還賭債,剩下的還可以去澳洲買棟小別墅,順便找個漂亮的女人好好過日子。
“嘖嘖,真沒看出來這個女人有兩下子,竟然讓我們的采花大盜威龍先生,都知道憐香惜玉了……”
“閉嘴,老子煩著呢。”
林芊雅皺眉,心想著應該聽歐陽麟舒的話,早點跟他回巴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