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不容分說地吻住了林芊雅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原來他的小女人是在吃醋?
從未有過的心靈悸動讓歐陽麟舒頓生了將林芊雅拆吞入腹的欲—望,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強勢、霸道地逼著林芊雅接納他們的婚姻,甚至不敢奢望林芊雅能夠從內心深處愛上他。
當然,以前歐陽麟舒覺得只要林芊雅肯留在他身邊,他們一家四口能夠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就足夠了。
殊不知林芊雅的每一次失蹤都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甚至想要以“被告”的名義將林芊雅徹底地禁錮在他的勢力范圍內。
直到后來林芊雅在美國的酒店失蹤后,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圈養”行為只能將林芊雅的心逼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如今看到林芊雅為了幾個不起眼的女人而大動肝火,使得歐陽麟舒既覺得無奈又帶著少許得意,原來他的小女人也是在乎他的。
倘若不在乎的話,又何必這么斤斤計較呢?
淺嘗輒止的吻早已滿足不了歐陽麟舒體內的“洪荒之力”,只見他的大手嫻熟地拉開林芊雅裙子后面的隱形拉鏈。
當林芊雅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墻面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因此,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林芊雅開始試圖抵抗歐陽麟舒接下來的動作:“唔……不要,我現在沒心情……過幾天好不好?”
回答林芊雅的是歐陽麟舒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然后將她抱起來。
許久沒有過這樣粗魯的舉動,多少讓歐陽麟舒有些迫切和亢奮。
而林芊雅卻是疼的皺眉,不禁揚起腦袋,大口的喟嘆了一聲。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散落一地的凌亂衣衫,有女人的胸衣、裙子和男人的襯衫、西褲、腰帶。
完事后,林芊雅整個人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軟軟地倒在歐陽麟舒的懷里。
即便昨晚兩人才剛剛顛鸞倒鳳過,此刻再做,依舊讓歐陽麟舒覺得意猶未盡。
“老婆,你真棒,我差一點就累死在你石榴裙下!”歐陽麟舒的語氣多少帶著幾分恭維和討好。
林芊雅情緒激動地懟回去:“滾,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歐陽麟舒自然沒有天真地以為林芊雅僅僅只是因為他的攻城略地,就會輕易放棄追究糾纏在他身邊的那些個鶯鶯燕燕。
饒是林芊雅不挑明說,歐陽麟舒也知道林芊雅眼里揉不得半點沙子,尤其今天牽涉到的還是沈淑涵那個該死的女人。
“老婆,我對天發誓,從你離開后我真的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的身體只對你有反應。”歐陽麟舒說話的同時,抓著林芊雅的手向下摸去。
林芊雅的臉頰頓時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剛才被自己折騰的夠嗆,所以由著她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