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數道炙熱的視線落到了端著酒杯一臉錯愣的歐陽麟舒身上。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竟有些慶幸自己剛剛將口中的紅酒咽下,否則他都有可能會失態地將酒水噴出來。
林芊雅笑盈盈的看著歐陽麟舒:“先生,可以麻煩你幫我一下嗎?”
歐陽麟舒本想拒絕的,可是對上林芊雅的微笑,他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更加丟臉的是,他的雙腳比大腦更加誠實,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靠近那個女人了。
這半年多,身邊圍繞著不少女人,可從來沒有哪一個會讓他有過這種沖動的感覺。
唯獨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他的視線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
如果說之前他頻繁地出入各地的夜總會是為了尋找林芊雅的線索,可是如今卻像個傻子似的踏上了舞臺,該作何解釋呢?
音樂聲響起,和之前不同的是,今晚是一首十分勁爆的爵士音樂。
只見林芊雅戴著耳麥,一步步接近歐陽麟舒,對他大跳貼身熱舞。
歐陽麟舒就像是木偶一般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每朝著他靠近一步,他的心跳就會亂了該有的節奏。
當女人的手觸碰在他胸口的那一瞬間,歐陽麟舒并沒有像是從前別人靠近他那樣冷漠對待,反而有種想擁她入懷的沖動。
燈光雖然很暗,也足以讓歐陽麟舒清楚的看到林芊雅的瞳孔并非是黑褐色,而是淺淡的藍色。
歐陽麟舒明知這個女人不是林芊雅,心臟卻因為她的靠近而變得狂跳不止。
第一次像個愣頭青一樣站在那里忘記了反應,而林芊雅的動作卻是尤為大膽。
想必只有這一刻,林芊雅才敢肆無忌憚地在歐陽麟舒面前做著讓全場所有男人都嫉妒的動作——貼身、貼面。
就是這樣若即若離的碰觸,更像是一味蠱惑人心的毒藥,讓一向自制力較好的歐陽麟舒倍感煎熬。
眼前是令她魂牽夢繞的丈夫,林芊雅心中又何嘗沒有感覺。
在沒有歐陽麟舒的無數個夜里她是有多擔驚受怕,有多懊惱……想必再給她一次選擇機會的話,她絕對不會再意氣用事了。
沉浸在勁舞中的林芊雅多想再抱抱歐陽麟舒,喚他一聲親愛的。
明顯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僵硬,也許歐陽麟舒覺得自己很熟悉想要靠近,但清晰地知道并非是林芊雅導致他不敢觸碰。
然而,某個傲嬌男人的身體遠比理智更有所感覺。
很快,林芊雅也感覺到歐陽麟舒身體有了反應,禁不住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不說,還隔空給了他一個飛吻。
歐陽麟舒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竟然在這樣的地方撩撥他。
歐陽麟舒猛的將林芊雅推開下臺,其它男人均是唏噓不已。
這送上門的艷遇他竟然狠心拒絕,這男人的身體是不是有病?
天知道歐陽麟舒是花了多大的氣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碰那具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