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在陳明浩臉上看到如此異彩紛呈的面部表情,再聯想起之前跟銀狐開的玩笑,歐陽麟舒竟然意味深長地笑了。
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陳明浩,在看到歐陽麟舒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后,莫名覺得脊背直冒冷汗,試探性地問道:“總裁,你沒事吧?是現在去找夫人,還是……”
計劃遠遠趕不上變化,總覺得今晚的主子們舉止太怪異,所以連陳明浩都不敢擅作主張,否則他剛才就直接讓人跟蹤林芊雅了。
“放長線釣大魚,給我安排晚餐,我餓了。”
看著歐陽麟舒那桀驁的背影漸行漸遠,陳明浩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家這位爺該不會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之前很多個夜晚,他使出渾身解數想給歐陽麟舒安排晚餐,可人家愣是只知道埋頭喝酒,如今卻能主動提起吃飯。
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總裁夫人果然是他家總裁的解藥。
路過夜總會舞池的時候,歐陽麟舒忍不住又瞥了眼舞臺中央的女人。
她的身材和背影像極了林芊雅,可林芊雅的瞳孔不可能是藍色的,而且這個女人的氣質和林芊雅簡直是截然相反。
林芊雅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純粹、友善,而視野中的這個女人卻是魅惑、妖嬈的結合體,就像是潛伏在夜色中的妖精。
歐陽麟舒知道自己不應該對除了林芊雅之外的女人上心,卻管不住這雙腿。
也許是她太像林芊雅的緣故,他才會忍不住往她的身上聯想到林芊雅,并且將她當成自己心中思念的那個女人。
眼看著歐陽麟舒像是被鬼魂附體似的向舞臺走去,陳明浩忙不迭上前提醒:“總裁,之前瑾瑜少爺打來電話說,他下周放假的時候也想過來玩。”
歐陽麟舒瞬間回神,說話的語氣也恢復了往昔的清冷:“不行,這個地方不適合孩子進來。”
在教育孩子這方面,歐陽麟舒沒有絲毫的怠慢,這也是為什么兩個小包子始終品學兼優,甚至比同齡的孩子都要顯得精明很多的原因。
“我也是那樣說的,可是芊芊小姐哭得厲害,我……”陳明浩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說實話伺候他家這位陰晴不定的總裁,時刻都要保持著充沛的體力,還有睿智的頭腦,說話辦事更是要謹慎……否則分分鐘就會被丟去非洲給野生動物鏟屎。
唉,以前總裁夫人在的時候,他總擔心被丟去非洲開枝散葉,而如今很有可能會跟那些個屎坨坨打交道。
想想也是醉了!
收回定格在舞臺上的視線,歐陽麟舒皺眉問道:“是不是嘉軼說他會負責將兩個小東西送過來?”
只見陳明浩狗腿般地諂媚一笑:“總裁,你果然料事如神!估計等不到下周末,你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陳明浩隱約覺得,那幾個人會隨時空降到尼斯這里,所以才絞盡腦汁地想要提醒歐陽麟舒,最好暫時跟那些個“鶯鶯燕燕”們保持距離。
不自覺地,歐陽麟舒的視線竟落在了陳明浩的胸肌上,腦海中也莫名浮現出陳明浩和銀狐兩人擁吻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