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陳明浩也絲毫不敢怠慢,忙不迭解釋:“是的,不過那人只說他看到一個側臉,并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走,換個地方。”歐陽麟舒說著,就拿起了扔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
陳明浩有點懵,好心提醒:“爺,這個時間點再去其它夜總會,怕是訂不上包間了。”
“最近辛苦你了,等忙完這段時間給你放個長假,回去好好補補腦子。”歐陽麟舒語重心長地輕拍了一下陳明浩的肩膀,然后率先離開。
愣在原地的陳明浩,一臉的生無可戀,天知道自從他家總裁夫人離開后,他是又要操心老的,又要操心小的。
老的自然是這位陰晴不定的霸道總裁,而小的就是歐陽瑾瑜和歐陽芊芊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祖宗。
他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就已經算是不負眾望了,也不枉他家總裁苦心栽培他這么多年。
想當年他大學畢業后居無定所,在他最窮困潦倒的時候遇到了歐陽麟舒,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誓死要好好報答人家的恩情。
少頃,歐陽麟舒出現在了銀狐的包廂里。
對于歐陽麟舒的到來,銀狐似乎并沒有太多驚訝,反倒像是早已做好了敘舊的準備。
關于這一點,從茶幾上擱置的一只嶄新的高腳杯就可以斷定出來。
歐陽麟舒率先打破這尷尬的對視:“大舅哥,這金三角刮的是什么風,竟然能把你這尊大佛吹來?”
看著喧賓奪主的歐陽麟舒,銀狐毫不留情地揶揄道:“呵,妹夫還真是會享受,莫非就不怕累出個好歹?”
只見歐陽麟舒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慵懶的坐在落地窗旁邊的真皮沙發上,接著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既然這么擔心我的身體,那么還有勞大舅哥幫我找回妻子,那么你也不必再惦記這個犄角旮旯。”
明人不做暗事,歐陽麟舒還沒有天真到以為銀狐出現在這里只是偶然。
銀狐漫不經心地給歐陽麟舒斟著酒:“呵,幾月不見,你的臉皮又厚了一個尺度,不知道使用的什么護膚品?”
不等銀狐放下酒瓶,歐陽麟舒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高腳杯,然后一口氣喝完了,“如果我說是以淚洗面,你會信嗎?”
這話說的,連陳明浩都忍不住假咳了一聲:“咳……”
姑且不說他家總裁把人家的烈酒當飲料喝,就是他說的那句“以淚洗面”也忒缺乏說服力了。
歐陽麟舒冷冷地掃了一眼拆他臺的陳明浩:“怎么?你小子有意見?”
“總……總裁,你誤會了,我估計是感冒了,嗓……嗓子有些不舒服。”陳明浩結結巴巴地說完后,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幼稚,難為人家一個秘書,能夠滿足你的虛榮心?”看著陳明浩倉皇逃離的背影,銀狐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歐陽麟舒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容:“呵,聲名遠播的大毒梟,什么時候開始懂得憐香惜玉了,難不成你看上了我的小跟班?”
不用猜,歐陽麟舒故意將陳明浩說成是他的小跟班就是存心惡心銀狐。
不等銀狐反駁,歐陽麟舒又興致勃勃地補了一刀:“今晚我就讓他去陪你,你可悠著點,聽說人家還是個小處男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