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從頭到尾都一副熱情體貼的模范丈夫模樣,而林芊雅從頭到尾都顯得平靜而冷淡,就算眼角再多的淚水也無法表達她內心的悲慟。
控制好自己的失態,歐陽麟舒憐惜地擦拭著林芊雅眼角的淚水,“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嗎?”
也許真的是他自己錯了,在兩個人遇到矛盾時,只懂得無謂地埋怨林芊雅。
經過一番緊鑼密鼓的檢查后,林芊雅基本上被確診為聾啞人。
聞訊趕來的銀狐,在看到歐陽麟舒的第一眼就沖上前對他拳打腳踢,原本以為替林芊雅教訓歐陽麟舒一頓就可以讓他心里好受一點,可惜事與愿違。
如果歐陽麟舒愿意跟他對打的話,也許他會借此發泄一通,無奈人家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他也只好作罷。
銀狐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質問歐陽麟舒:“你不是親口向我保證過,會好好照顧我妹,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你說話啊!”
只見歐陽麟舒耷拉個腦袋,一臉的生無可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能照顧好芊雅。”
“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銀狐心想,連孟卓凡都含糊其辭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與其難為孟卓凡在那兒胡編亂造,倒不如他親自聽歐陽麟舒的解釋。
歐陽麟舒蠕動了一下嘴唇,實在難以啟齒。雖說林芊雅的癥狀不是他直接造成的,可是他給林芊雅施加的心理壓力卻是不容忽視的誘因。
見歐陽麟舒一副欲言又止的囧樣,銀狐又扯著嗓子吼道:“你以為自己不說,我就沒有辦法查到了嗎?我要帶芊雅離開這里,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醫治好。”
此刻銀狐滿腦袋想的都是林芊雅,就算跟歐陽麟舒撕破臉皮也無所謂,總之他銀狐想帶走的人,任何人都休想阻止。
別看銀狐現在是只身一人前來海邊別墅,實則他早已讓人埋伏在附近,只需他的一聲令下,瞬間就會將附近圍堵的水泄不通。
話說銀狐原本以為林芊雅最終選擇了歐陽麟舒,他可以忍痛割愛,他的成全也是看在林芊雅的份上;如今林芊雅落下這樣的隱疾,想必留在歐陽麟舒身邊也是個累贅,他愿意照顧她直到康復為之。
至于今后林芊雅會做出怎樣的選擇,銀狐覺得自己統統都可以理解,至少現在他要想方設法地陪在林芊雅身邊。
歐陽麟舒斷然拒絕:“她是我歐陽麟舒的妻子,就算要醫治也輪不到你!”
歐陽麟舒的怒氣是突如其來的。吼出聲的那一瞬間,他憑借著本能想到,這時候不該跟銀狐硬頂。
“哼,你少拿結婚證那張破紙來說事,既然你沒有時間和精力照顧好她,那我愿意免費幫你這個忙。”
銀狐的這番話,很難認為不是對歐陽麟舒誘騙林芊雅簽署戀愛契約行為的冷嘲熱諷。
被當眾戳破心事,歐陽麟舒也是急紅了眼,“你找死!”說著,歐陽麟舒掄起拳頭砸向銀狐。
銀狐躲開的同時,一腳踹了出去。
孟卓凡眼疾手快地替歐陽麟舒擋開那一腳,“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還是趕緊想辦法給芊雅看病要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