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沒想到自己兜了一圈,最后還是要吃藥,有些悶悶不樂地將藥吃了。
“嗯,真乖。”歐陽麟舒摸了摸林芊雅的頭,以示夸獎。
“滾,拿開你的爪子,把姐的發型都弄亂了。”林芊雅笑開,視線最終落在了門口的歐陽嘉軼身上。
歐陽麟舒氣結,不是看在她重傷未愈的份上,早把她撲倒后大床伺候了,她竟敢給他當姐姐?
“嘉軼,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不進屋?”林芊雅有些尷尬的臉紅。
歐陽嘉軼見到那猶如小精靈一般給歐陽麟舒撒嬌賣萌的林芊雅,自己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那樣的林芊雅。
也對,她只有在愛人面前才會變成這個惹人憐惜的樣子。
收起心中的失落,歐陽嘉軼從容不迫的走進病房,“我剛來,嫂子,你身體好點沒?”
“好多了,你吃早餐了沒?你哥買的多,你要不要吃點。”林芊雅客套地問著。
“你沒事就好,我已經吃過了,就是想來看看你……之前看到你渾身是血可把我嚇壞了。”
只見歐陽嘉軼將手中精致的粵式糕點放到桌子上,相比鮮花他覺得林芊雅應該會更加喜歡這些甜點。
“我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只是看著嚇人罷了,其實也不太嚴重。”林芊雅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關于自己謊稱有艾滋病的烏龍,林芊雅不想讓別人知道,免得被人取笑。
歐陽麟舒忍不住出聲打斷,“那叫看著嚇人?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哥沒有及時給你輸血的話,你就會有生命危險,說不定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呢。”
林芊雅咬唇看向拆她臺的歐陽麟舒,忍不住懟了一句:“不管怎么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見歐陽麟舒又想借機教育林芊雅,歐陽嘉軼忙不迭地出聲阻止道:“哥,我除了來探望嫂子之外,我還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嗯。”歐陽麟舒攙扶著林芊雅躺好,“老婆,你先睡一會,我很快回來。”
“沒事,我正好瞌睡了,你們可以慢慢談。”不等說完,林芊雅就閉上了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淡雅的笑弧。
“有事叫我。”歐陽麟舒體貼地給林芊雅蓋好被子。
歐陽麟舒和歐陽嘉軼走出了病房,歐陽嘉軼示意歐陽麟舒去走廊盡頭的休閑區。
歐陽麟舒沒有吭聲,瞥了一眼病房的門,才邁步離開。
歐陽嘉軼開門見山:“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整件事件的來龍去脈,至于怎么處置歐陽思璇還有那幫人就看你的意思。不過,我聽說銀狐找人炮轟了那里,現在只剩下了一片廢墟。”
歐陽麟舒沒想到銀狐居然這么快就動手了,這樣也好,省的自己再浪費時間和精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