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雅,哥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銀狐暗自下定決心,今后要給林芊雅安排幾個貼身女保鏢才行,否則他都寢食難安。
估計銀狐也想過,歐陽麟舒那個霸道的男人應該不會允許林芊雅身邊出現貼身的男保鏢,否則就把他現在用的那幾個保鏢指派給他妹了。
林芊雅身上很痛,可她依舊不想松開銀狐的懷抱,“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沒長心眼被人欺騙……不過我沒有忘記你說過的話,好好活著。”
沒有等銀狐收斂住眼底的酸澀,病房內突然傳出一聲低沉的斥責聲:“你們在干嗎?”
林芊雅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本能地向銀狐的懷里縮去。
對于突然鉆入他懷里的小女人,使得銀狐的背脊猛然繃直,后知后覺地反應著:“別怕,是你男人。”
歐陽麟舒疾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林芊雅從銀狐的懷里抱了出來:“呵,既然知道我是她男人,那你還抱著我的女人不放?”
雖然是一句赤裸裸的嘲諷,聽在銀狐耳里卻像是歐陽麟舒無奈的控訴,總之這個家伙懂得事寧人就好。
“行了,正準備去叫你呢,正好我也累了。”銀狐說著,就從林芊雅的床鋪離開,然后頭也不回地向病房外走去。
林芊雅突然開口問道:“哥,你沒事吧?”
話說恢復理智的林芊雅,這才猛然想起來之前看到銀狐手背上的針孔以及膠帶,不難猜到銀狐給她輸血的事情。
畢竟林芊雅的血是稀有類型,否則她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聯想到是銀狐給她輸了血。
銀狐回眸一笑,“沒事,別擔心,我只是回酒店睡一覺。待會你吃點東西就好好躺著休息,我晚一點再來看你。”
林芊雅微笑道:“嗯,我等你。”
難得歐陽麟舒沒有打斷銀狐的叮囑,也沒有露出什么不滿的情緒,這倒讓林芊雅感到好奇。在她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里,這兩個悶騷的家伙該不會又大打出手了吧?
銀狐走出病房,林芊雅才收回視線,正好撞進歐陽麟舒那意味不明的眸底。
歐陽麟舒狠狠地將林芊雅抱進懷里,“老婆,你沒事就好,你都快把我嚇死了。”
“啊……好痛!”林芊雅疼的眼淚差點溢出來。
歐陽麟舒趕緊松開林芊雅,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對……對不起,我該死,我……”
強忍著疼痛,林芊雅伸出食指放到了歐陽麟舒的唇上,“不許胡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歐陽麟舒對上林芊雅那溫柔的眉眼,主動承認錯誤:“老婆,是我小心眼,我不該跑去喝酒……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你哥吵架了。”
就在林芊雅昏迷不醒的這段期間,歐陽麟舒想了很多,覺得銀狐對林芊雅的感情怕是已經超越了庸俗的愛情。
如果銀狐只是單純的想要林芊雅的身體,那么早在三年前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林芊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