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著你吃完飯我就走。”幾乎是銀狐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端著一碗粥過來,銀狐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接碗。
歐陽麟舒暗中較勁,就是不松手,他還是低估了銀狐的厚顏無恥。
這是他歐陽麟舒的妻子,也是住在他注資修建的私家醫院,他銀狐算哪顆蔥,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要不是擔心林芊雅會左右為難,他早一拳頭上去了,哪還由著他銀狐當著自己的面對他的女人大獻殷勤。
林芊雅輕嘆出聲,“還是我自己吃,你們倆都去忙吧。”
銀狐微瞇眼眸,倔強地迎視著歐陽麟舒的眸光,似乎沒有半點退讓的打算:“要不讓護士小姐來喂你?看著你吃完我就回去,這里的空氣質量實在不敢恭維,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到處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也就罷了,還時不時地有濃重的醋味“溢出”,著實讓銀狐覺得討厭。
歐陽麟舒當仁不讓地腹誹道:“哼,知道惜命就好,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怕死的賤骨頭呢!”
一向桀驁不馴的霸道總裁又豈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打擊、嘲諷他的頭號情敵。
是的,在歐陽麟舒看來,顧俊杰和顧遇白似乎都已經被out了,眼下也就這個目中無人的銀狐還不怕死地往前沖。
他以為打著林芊雅救命恩人的旗號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賴在他女人身邊,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休想!
林芊雅忍不住開口提醒,“好了,你倆鬧夠了沒有?不想讓我被大夫折騰來折騰去,就大度點,別整的跟個怨婦似的。”
“怨婦?”,這個小妮子還真敢胡說八道。
只見歐陽麟舒氣呼呼地瞪向林芊雅,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一走了之,就讓林芊雅在醫院里自生自滅好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那樣豈不是便宜了銀狐那個混蛋。他現在巴不得自己跟林芊雅爭吵,然后他趁虛而入。
幾乎是同時接收到兩束不太友善的目光,林芊雅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脆生生地撒嬌道:“你們干嗎這樣看我?要不……你們兩人分工,一個負責給我喂飯,一個負責給我講故事。”
歐陽麟舒顯然是被林芊雅的言語以及神態逗笑了,“呵,你干脆再找個小白臉過來陪你聊天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慈禧太后微服私訪了呢!”
不等林芊雅反駁,銀狐勾唇一笑,故作冥想狀說道:“嗯,還算你小子識趣……芊雅整天躺在床上都悶死了,是該找點樂趣打發時間了。”
只見歐陽麟舒臉色突變,連他自己都覺得他這輩子所有的耐性都快被這個不要臉的毒—梟給耗費完了。
余光瞥見林芊雅那緊張的神態,歐陽麟舒終究是沒有跟銀狐撕破臉皮,只是咬牙切齒地吼道:“銀狐,你給老子閉嘴!我調教我的女人,啥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銀狐面不改色,依舊維持著優雅的笑容,“當著我的面就對病號大呼小叫的,我更加不敢將芊雅交給你照顧了,你要有事就去忙,我留下來陪我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