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白出于本能地將林芊雅拽到自己身后,兇巴巴地沖著銀狐吼道:“喂,你誰啊?請你自重,不要對女人動手動腳的!”
之前,看到林芊雅被這個男人抱住,顧遇白還以為他是阻止林芊雅跑去追那個小孩。
如今,這個游擊兵的護送任務已經完成了,他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占林芊雅的便宜,純粹就是找死。
“我還想問你呢?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你憑什么對林芊雅耳語廝磨?”此刻銀狐的氣勢更像是個黑幫大佬,說話的語氣也彰顯著他對林芊雅的占有和霸道。
顧先生顯然是被銀狐說話的口吻氣笑了,反唇相譏道:“呵……你這個大頭兵不好好的巡邏放哨,跑來調戲良家婦女,還好意思管別人家的閑事?”
有那么一瞬間,顧遇白覺得這次非洲旅行還真是不虛此行,什么奇葩的事情都被他遇到了。
銀狐瞪視著顧遇白,滿臉挑釁地斥責道:“哼,既然知道她是良家婦女,那你就該注意禮義廉恥……”
余光瞥見林芊雅這個小妮子竟然還好意思置身事外,抱臂站在那兒看熱鬧。
估計是怕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真的會打起來,站在一邊的陳明浩趕緊出面解圍:“顧先生,銀狐先生,你們都別太沖動,我家總裁夫人沒事就好!”
興許是看到林芊雅轉身走了,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才算給了陳明浩一個面子,也向林芊雅走去。
視野中呈現的是密密匝匝的一大群角馬在河中騰躍,歐陽麟舒速度極快地沖上前將汪陽陽抱在了懷中,然后迅速轉身。
不難想象,歐陽麟舒身后的背景是萬千渡河的大部隊,即使在大群野生動物面前,他仍然顯得那么桀驁不馴。
當時,汪陽陽已經距離河岸非常的近,而迎面騰躍過來的則是浩浩蕩蕩的角馬群。
看到如此驚悚的畫面,使得林芊雅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想不通汪陽陽為什么會突然玩河岸邊跑,于是拿起望遠鏡朝汪陽陽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距離角馬群兩列縱隊不遠處的一個沙地,有一只身材矮小的小角馬正在不停地往河岸上跳躍。
小角馬所處的位置泥土松軟,河岸有些高,它嘗試了很多次都沒能躍上岸,而它的角馬家人已經遠遠地走在前面,根本沒有留意到它的掉隊。
汪陽陽原來是要去幫助小河馬,而這個小女孩分明沒有任何輔助工具和能力來幫助角馬脫困,而她竟也義無反顧地跑了出去。
思及此,林芊雅覺得這個社會還真是讓人不言而喻。有些人分明有能力幫助那些個弱勢群體,而他們卻選擇視而不見,往往就是那些看似沒有能力卻又有著熱心腸的人愿意伸出援手。
似乎是看出了林芊雅的黯然神傷,站在身側的銀狐哀嘆出聲:“像馬爾河這樣的地方,其實不適合孩子們過來游玩,迪士尼樂園才是他們的王國。”
林芊雅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銀狐,卻沒有說什么,依舊將望遠鏡定格在有歐陽麟舒的方位。
在林芊雅看不到的角落,顧遇白和銀狐兩人互相瞪視著,顯然是在暗中較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