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收回紛繁復雜的思緒,笑道:“沒有,只是感覺有些遺憾。”
顧遇白并不懂林芊雅所謂的遺憾是指什么,他選擇避而不談,輕松轉移了話題:“聽說過兩天你家歐陽會帶你去看‘天國之渡’。”
“天國之渡?”林芊雅仿佛絞盡腦汁才反應過來。
沒等林芊雅出聲詢問,顧遇白兀自說道:“芊雅,不瞞你說,我也是沖著它來的。”
“……”林芊雅一言難盡,顯然對顧遇白的說辭深表懷疑。
“我曾經看過紀錄片,你都想象不到幾十萬角馬和斑馬在馬爾河中穿行,還有隨時都有可能偷襲的鱷魚、禿鷲,還有獅子,獵豹……聽說那將是野生動物大遷徙上最好看的風景。”
連顧遇白自己都未曾察覺到,他說這些的時候,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性感的弧度。
想必是林芊雅捕捉到了那似曾相識的微笑,顯得很興奮,帶著少女才有的嬌羞問道:“真的嗎?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完就一起離開這里好嗎?”
關于未來,林芊雅還沒有想好,但她是真的不想看到顧遇白因為失憶而陷入到永無休止的頹廢中。
顧遇白只是凝視著林芊雅的眼眸,卻沒有即刻回應林芊雅的提議,畢竟在他沒有放下心中的那份癡念之前,他并不打算離開這片‘世外桃源’。
對,非洲對于顧遇白而言就像是他的世外桃源一樣。
在這片神秘的土地上,他可以摒棄一切雜念,只想簡單地活著。
還是林芊雅率先打破了這沉寂的尷尬對視中,“你怎么會知道歐陽麟舒過兩天會來接我?該不會是你覺得我拖累你了,想要攆我走?”
說著,林芊雅就有些惆悵,她真搞不懂這兩個男人再玩什么花樣。
歐陽麟舒自從那天離開后就杳無音信,也不知道是已經離開了非洲,還是就待在蓋侖蒂草原的某個角落里。
而顧遇白與她的相處模式就像是他們失聯的這些年都只是她林芊雅的一個錯覺而已,那種勝似親人與情侶間的曖昧感覺讓林芊雅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芊雅,你別誤會,我從來都沒有那么想過,反倒現在的我是別人的負擔才對。”
其實在顧遇白的潛意識里,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不適合結婚,畢竟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失憶癥什么時候才能康復,而他朝思暮想的林芊雅現在已然是別人的妻子。
但凡是不被自己認同的婚姻,就算勉強地舉辦了婚禮又能怎樣?
“顧遇白,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真搞不懂歐陽麟舒那個混蛋是怎么跟你說的,你竟然幫著他來氣我?”林芊雅顯得有些氣急敗壞,說到最后就差沒跟顧遇白動手打架了。
看著林芊雅如此激動的神情,顧遇白就覺得釋懷,仿佛回到了當年的那種感覺。
顧遇白不氣,反倒笑著調侃:“怎么?你是想念你家男人了,還是覺得我們倆之間的話題就只剩下談論他了?”
林芊雅忍不住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你少來,少跟我偷換概念!”
說完這個,林芊雅又想離開,卻被顧遇白一把拽住了胳膊,稍一用力就撞到了他的懷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