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芊雅神情恍惚的時候,依稀聽到皮猴開口問著老大:“你說,獵豹它們怎么還不快點去襲擊角馬?估計他們生完就離開這里了。”
只見老大的唇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都懶得看皮猴,直接懟了一句:“你小子問題還真多。”他算是看出來了,皮猴這小子分明就是欠調教。
皮猴尷尬地撓了撓頭,那神情舉止儼然就像是一只猴類。
饒是這樣,可老大還是耐心地解說:“獵豹算是極其有耐性的動物,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等待。想必對于任何一種野生動物來說,捕獵的時機是非常重要的。”
皮猴接茬問道:“那你覺得這幾只獵豹遲遲不動手,在等什么?”
老大郁悶地沖天翻了個白眼,終于忍無可忍地伸腳踢了皮猴一下,“老子又不是算卦的,你這么好奇,不如親自過去那顆樹下采訪獵豹母子?”
難怪他家總裁這兩天總是針對皮猴,這小子就是有將人惹到抓狂的本領。
陳明浩抿唇偷笑,不難看出老大對于皮猴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估計是歐陽麟舒許久沒有聽到林芊雅的動靜,于是他趁著換電池的空隙看了林芊雅一眼,這才發現他女人窩坐在一個角落里,臉色蒼白的令人發指。
歐陽麟舒嚇了一跳,趕緊將手中的裝備遞給陳明浩,急切地問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應該是歐陽麟舒問話的聲音太大,而且顯得很急切,所以車內的幾個男人幾乎是同時看向了林芊雅。
不想成為大家的焦點,林芊雅慌亂地擺手,否認:“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
事實上,此刻的林芊雅真的很怕看到獵豹捕食角馬的場景,尤其還有那些剛出生不久,連步子都走不穩的小角馬……。
其他男人見林芊雅似乎沒什么大礙,紛紛收回了視線,重新觀賞著即將到來的獵豹捕食的奇景。
只有歐陽麟舒停留在林芊雅身上的目光耐人尋味,而且索性陪她坐在了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里。
歐陽麟舒將水遞給林芊雅,“老婆,你真的沒事嗎?”
其實歐陽麟舒是有些擔心林芊雅會觸景生情,想起昨晚遭遇到獵豹時的驚悚畫面,可他卻不能冒然提起,畢竟這件事情對于受驚過度的林芊雅來說就像是不言而喻的逆鱗。
“沒事,就是有點兒累了。”林芊雅喝過水,覺得還是無法平心靜氣地去看待這個既定的事實。
歐陽麟舒順勢摟住林芊雅的肩膀,使其靠在他的肩膀上:“要是不想看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不用勉強自己。”
“其實,今天我是想陪著你留在營地休息的。”歐陽麟舒像是在安撫著林芊雅的情緒,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總之看向林芊雅的眼神也不再像先前的那般焦慮不安。
林芊雅自然聽得懂歐陽麟舒的含沙射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她之所以沒有否則,只因此刻的她只想當一只縮頭烏龜。
她不得不承認,在對待大自然的殘酷規則方面,她沒辦法做到像歐陽麟舒那樣的理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