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有些無措地站著,感覺腿上被淋濕的地方有些冷,可她卻不敢吱聲。
讓林芊雅感到意外的是,歐陽麟舒麻利地脫掉身上的大衣給她穿在了身上,還耐心地提醒著:“走吧,回去了,要不待會大家又該集體出動找我們了。”
林芊雅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作勢要脫衣服:“你不冷嗎?我沒事……還是你穿……”
“別再啰嗦了,莫非你真想與狼共舞?”歐陽麟舒說著就快速幫林芊雅拉好沖鋒衣的拉鏈,彎腰撿起了板車,還有繩子。
微愣后,林芊雅趕緊上前接過板車:“老公,我來推吧,你……”
歐陽麟舒看向林芊雅,仿佛很震驚她為什么會質疑他的能力,只聽他郁悶地反問著:“我怎么了?你是覺得你男人連輛小破車都搞不定,還是覺得你要善始善終?”
自然聽出了歐陽麟舒的嘲諷,林芊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妥協道:“好吧,就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
其實林芊雅沒有質疑歐陽麟舒的意思,就是覺得他一個大總裁突然推著一輛破舊的推車,這畫面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辣眼睛。
聽著板車摩擦地面的聲音,歐陽麟舒突然來了聊天的興致,他側目看向林芊雅,回應道:“嗯,還沒有被嚇傻,至少還懂得知恩圖報。”
林芊雅尷尬的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調整好氣息后才反唇相譏道:“討厭,你以后不許再拿這個事擠兌我,真沒勁!”
歐陽麟舒故作矜持,且又暗含著撩撥:“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我已經命令陳秘書單獨給我們倆準備了新的房車,你也不用再找借口回避我的熱情。”
對于歐陽麟舒嘴巴里說的什么“表現”、“單獨”、“熱情”等敏感詞匯,林芊雅又豈會聽不懂?
只見林芊雅一臉錯愕地等著歐陽麟舒將話說完,然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著說道:“滾,臭流氓!我渾身上下都臭烘烘的,你還真是朵奇葩,你確定自己有著嚴重的潔癖?”
說實話,這一瞬間,林芊雅的心情是復雜的。
自從三年前認識歐陽麟舒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有著嚴重的潔癖,可是慢慢的又發現這個男人對她的容忍度一再的沒有界限。
話說曾經相處過的那些經歷會偶爾被林芊雅拿出來回憶,不過,她一向對跟歐陽麟舒親密的回憶部分很克制,會勒令自己淺嘗輒止。
然而此刻,她卻想到了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比如,關于他們唇舌間的那些記憶,還有他溫熱的手掌劃過她肌膚時候的悸動……。
興許是捕捉到了林芊雅眸底一閃而過的羞澀,歐陽麟舒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很快就恢復常態:“你處心積慮地跑到這個鬼地方洗澡,不就是想讓我摟著你睡覺,我怎么好意思辜負妻子的一片深情厚愛呢?”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竟然覺得林芊雅的心里是愛著他的,否則也不可能為了照顧他的潔癖而冒險出來打水。
如果單純地拋開林芊雅遭遇到的危險這一項不談的話,僅僅就她這個愛干凈的舉動還是值得他贊賞的。
畢竟他晚上能摟著一個香噴噴的美女睡覺,在具有原始氣息的非洲大草原上來說原本就是一種奢侈的享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