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一聽就來氣,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吻住了林芊雅的嘴唇,正好他覺得口渴的厲害,不如就用這樣的方式緩解一下自己的饑渴好了。
想必是因為四周都駐扎著很多輛吉普車,所以林芊雅也不敢鬧出動靜,由著歐陽麟舒在她的口腔里挑逗著她的丁香小舌。
只見歐陽麟舒那深黑的眸子染上了一層類似欲望的東西,薄唇距離林芊雅很近,近到她的口腔里全都是他的氣味。
就在林芊雅不知所措的時候,歐陽麟舒突然停止了擁吻的動作,啞著嗓音質問道:“為了取悅你,我這么賣力的刷老公的存在感,你居然總是嘲笑我老牛吃嫩草?”
其實在歐陽麟舒的潛意識里,始終覺得自己比林芊雅年齡大是個硬傷,關于這點讓他很不舒服,而且有時會擔心林芊雅嫌他老。
林芊雅微微后退了一些,被歐陽麟舒的吻弄出的驚慌已經消失無影,很快便恢復了一貫的條理分明:“就算是我口誤,那你也不能隨便吻我吧?你讓別人怎么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被你包—養的小情人呢。”
“你是我歐陽麟舒的合法妻子,想吻就吻了,干嗎還要在乎別人的看法?”歐陽麟舒說得理所當然,似乎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看向林芊雅的眼神也摻雜著少許的得意。
他還就不信,林芊雅這個小妮子可以抵擋得了他的輪番上陣,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想著忤逆他。
到蓋侖蒂草原的第一天,是在觀賞角馬群、斑馬群以及蹬羚的活動中結束的,亦是在歐陽麟舒的吻別中不歡而散的。
草原上的落日非常的漂亮,晚霞布滿了天空,一望無垠的草地上依舊有馬群們悠閑地吃著草,簡直是大自然最和諧的畫卷。
回程的風很大,林芊雅依偎在歐陽麟舒身側微微閉著眼睛,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也不知道,在我們離開之前還能不能看到奇跡誕生?”
歐陽麟舒依舊沒有睜開眼,輕聲安慰她:“寶貝,你要耐心一點,聽說那些紀錄片的團隊都是蹲守兩三個月才勉強拍到幾張照片,也有很多無功而返的。”
想必歐陽麟舒之所以會這么說,多少也是在給林芊雅做心理暗示,免得回頭看不到她期望的,會讓她心里難受。
林芊雅猛然睜開了眼睛,怔愣半天后才哼哼唧唧道:“不會這么悲催吧?”
短暫的沉默后,林芊雅知道歐陽麟舒有可能是累了,所以沒再出聲打擾他休息。
坐在吉普車另一端的老大正在滑動著手里的照片,看那神情,他似乎對今天拍攝到的“素材”很滿意。
聽到林芊雅的最后一句話,他眼神指了指歐陽麟舒,示意林芊雅看她身旁。
林芊雅的目光隨之投向身側的歐陽麟舒,不太明白老大的意思,于是她轉回頭,用唇語問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老大勾唇一笑,同樣使用唇語回應:“你看你男人,那才是真正的游客該有的心態,盡情的享受當下的幸福時光。”
話說林芊雅的唇語還是以前住在海外省那個莊園里的時候,閑來無事時跟著老大學的,所以此刻他們兩個人心照不宣地使用唇語交流一點兒都不意外。
林芊雅再次特意朝歐陽麟舒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正在閉目養神的歐陽麟舒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小動作之后,才用略顯夸張的唇語回應老大:“估計他對小動物過敏,尤其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會這樣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