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郁悶后,林芊雅偏頭看了歐陽麟舒一眼,深表懷疑:“就算動物們在休息,也不可能什么都看不見吧?你確定我們的路線沒錯?”
這一路趕來,林芊雅覺得歐陽麟舒是屬于那種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仿佛隨時都會改變既定的路線。
尤其他還企圖做那個讓她惱羞成怒的事情……雖然最終沒能得逞,可是他的行為早已經構成了被質疑的對象。
知道林芊雅在挑釁他的權威,歐陽麟舒很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林芊雅,你出門前不是看過資料?你以為動物們都跟你一樣笨,睡在矮草區?那不等于是在等著給食肉動物送餐嗎?”
林芊雅顯然是被歐陽麟舒說話的語氣逗笑了,很想反駁,卻又覺得有一番道理。
倒是坐在副駕駛的陳明浩恰到好處地出聲解圍:“夫人,快了,我們很快就可以看到一些大型的動物。”
說實話此次的非洲之行,陳明浩覺得自己每時每刻都在如履薄冰,生怕這兩個活祖宗會鬧別扭,而讓他這個貼身助理里外不是人。
像是在回應陳明浩的良苦用心似的,房車在開往營地的路上果然碰上了一群長頸鹿。
它們個子高挑,悠閑地在草原上行走,看上去就像是趾高氣昂的富家千金似的。
林芊雅忍不住探身在外,長發被草原上的風吹得凌亂不堪,她卻始終保持著笑嫣如花。
如果不是鼻尖傳來的動物氣息以及各種糞便的味道,林芊雅真想就這樣探身在外,和眼前的大自然融為一體。
當然,偶爾路過的越野車、吉普車也時刻提醒著林芊雅沒有身處原始社會,她也是萬千游客的一份子。
凝望天空的一瞬間,她突然對未來幾天草原上未知的大探索充滿了各種期待。
少頃,房車順利開進了營地。
放眼望去營地的面積很大,有搭建好的幾頂大帳篷,還有各式各樣的房車、游覽車、越野車等等。
陳明浩將手里的相機裝到背包里,像是在解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來,這個營地沒有搭建任何鐵絲網和隔離墻,想必貫徹的是蓋侖蒂一直以來的治理方針。”
林芊雅好奇地問道:“什么方針?”
陳明浩撓撓頭,沒有即刻回答林芊雅的疑問,而是照舊將這個問題留給了歐陽麟舒。
歐陽麟舒心領神會一笑,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林芊雅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尊重動物、尊重大自然,不和動物爭奪土地。”
林芊雅將信將疑地看向四周,確實沒有看到任何用來阻隔動物的尖銳建筑物,只有一些雜亂無章的壕溝,分散著一群群扛槍的游擊兵們。
車停穩后,司機大叔也忍不住加入了探討的隊伍,“這些游擊兵大多都是蓋侖蒂的本地人,他們熟悉各種動物的習性,在遭遇危險時處理的很專業。”
沿途看到過很多游擊兵,所以此刻的林芊雅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尤其對他們身上扛著的那個家伙也不再存有質疑,畢竟身臨其境地與野生動物們為伍,他們配備的應該都是真槍實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