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煞有介事地嬉笑著問道:“你說一個德高望重的大男人,是怎么兼顧八婆又雞婆的屬性?這個問題應該是困擾我很多年了,直到今天才算有機會破解。”
“……”歐陽麟舒瞬間風中凌亂,這個小妮子還真是會笑里藏刀,殺人于無形。
偷聽至此的陳明浩險些憋出內傷,連忙虛握成拳捂住嘴巴,就連專心致志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汽車的后視鏡,奈何啥也沒看到。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了?你確定要帶著我去找顧遇白,帶我去看流星雨……”林芊雅有意將手攀附在歐陽麟舒的脖頸上,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等林芊雅說完,一個溫熱的唇舌就將林芊雅那喋喋不休的嘴巴給堵住了。
“唔……”林芊雅出于本能地推拒著,無奈歐陽麟舒早已將她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想速戰速決就老實配合,否則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歐陽麟舒一本正經地說著流—氓話,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聞聲后林芊雅放棄掙扎,由著歐陽麟舒時而瘋狂時而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嘴巴,無不給人一種報復的錯覺。
陳明浩撐著臉看窗外的疏林草原,刻意回避著車廂內越來越紊亂的喘—息聲。
不得不佩服他家總裁這高超的吻技。
少頃,林芊雅躺在歐陽麟舒的大腿上微閉著眼眸,盡量讓她的呼吸平靜下來。
看著林芊雅那輕顫的眼睫毛,歐陽麟舒寵溺地說道:“老婆,要是累了就閉眼睡一覺,估計要傍晚才能到贊普達國家公園。”
林芊雅猛然睜開眼睛,有些難以確信,“是去看動物大遷徙嗎?”
歐陽麟舒笑著點頭,心想著早在三年前就該帶他女人來這兒,興許真實的體驗過幸福在路上后,她就舍不得離開他了。
說實話,林芊雅剛才還在為錯過堪耳堡郊外的日出而感到惋惜,此時聽到傍晚就能到達贊普達國家公園的消息,只覺得剎那間喜從天降。
正喜上眉梢的某個小女人,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掠過歐陽麟舒時,對方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林芊雅心下一驚,生怕此刻的歐陽麟舒會大煞風景地說出什么“你是因為馬上要見到初戀情人而興奮成這幅傻樣”之類的話。
于是林芊雅連忙錯開視線,以最快的速度閉上眼睛假寐。
“老婆,要是興奮睡不著就起來陪我看風景吧。”歐陽麟舒勾唇一笑,大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架勢。
終究沒能避免,好在歐陽麟舒說的還算含蓄,于是下一秒就見林芊雅又迫于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然后裝模作樣地坐起來。
順著歐陽麟舒的目光望去,沿途的風景果然很美。
接下來,林芊雅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遲遲都不愿收回。
林芊雅就這樣沉浸在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而歐陽麟舒眼里的全部風景就只有他身側的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