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大草原上的夜晚極其美艷動人,天幕低垂、群星璀璨,除了有不知名動物的聲響外,似乎再也聽不到任何都市的嘈雜和人類的喧嘩。
林芊雅依偎在歐陽麟舒的懷里睡得正酣,而秦芊諾卻是輾轉難眠。
說實話秦芊諾極其享受這異國他鄉的夜晚,盡管相處只有短短的十幾個小時,但一想到馬上就要告別,她心里竟生出許多難以割舍的情緒。
時間追溯到三個小時前。
就在林芊雅和秦芊諾開誠布公的談話后不久,坐在餐桌前的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黯然離開的背影就暗自盤算著,要怎樣將秦芊諾送走。
不成想,他剛出現在秦芊諾的房間,她就直言不諱地要求,“歐陽先生,麻煩你送我離開這兒好嗎?”
歐陽麟舒倒是有些意外,“你想去哪?是直接回美國,還是去找姓顧的那小子?”
秦芊諾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不答反問道:“呵,你指的是哪個顧先生?”
歐陽麟舒皺了皺眉頭,“哼,難怪把你姐氣的不輕,你這是移情別戀的節奏,還是故意試探顧遇白?”
“既然承認我是你的小姨子,就該成全我不是嗎?我可不認為能夠愉快地跟你們一起玩耍!”漫不經心地說著,秦芊諾還下意識地瞥了眼自己受傷的左腳。
那里已經沒有三塊丑陋的木板,取而代之的是先進的醫療器材,不得不承認歐陽麟舒給她安排的醫護人員很專業,聽說那個帥哥還是個退役了的軍醫。
興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秦芊諾尷尬一笑,接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姐夫,你不覺得我姐很過分嗎?竟然為了兩個前任而讓你這個現任忙前忙后,關鍵是家里還有三個孩子需要她……”
不等秦芊諾說完,歐陽麟舒就冷著嗓音打斷:“我妻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將是最后一次,否則別怪我不念親情。”
別看歐陽麟舒依舊面無波瀾,但秦芊諾卻真實地感受到他已經成功的被自己激怒了。
只見她勾唇一笑,繼續添油加醋:“嘖嘖,你們夫妻倆還真是一樣的鐵石心腸,不體諒我的苦口婆心也就算了,還真好意思跟我談什么親情……既然認我這個妹妹,又為何總想著置我于死地。”
雖然秦芊諾出生在中國,可自小生活在國外,對于中國的典故以及成語也只是略懂一二,自然沒有察覺到那個“置我于死地”的說法似乎有些不妥。
歐陽麟舒冷哼一聲后,接著她的話茬說道:“既然怕死干嗎還要逞強,莫非你就沒有了解過關于非洲社會治安的報道嗎?”
興許是聽出了歐陽麟舒言語中的關切,此刻秦芊諾說話的語氣也友好了一些:“我來非洲旅游,關社會治安什么關系?姐夫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的,所以我想盡快離開這兒。”
再次聽到秦芊諾稱呼他為“姐夫”,可歐陽麟舒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唯有讓林芊雅和秦芊諾兩姐妹關系緩和了,他這個所謂的“姐夫”才會受之無愧。
“好,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早吃完早餐我安排人送你去機場。”說完歐陽麟舒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