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俊杰假尷尬的咳一聲后,以光的速度蹲在了秦芊諾的面前。
秦芊諾的模糊視線中,顧俊杰看上去狀況也不是很好,額角有尚未結痂的血跡,臉頰上還有擦傷。
某個驚魂未定的小女人心虛地問了一句:“你怎么會在這兒,發生了什么事情?”
“呵,我看你應該沒摔壞腦袋吧?”顧俊杰的目光在秦芊諾身上來回打量,轉而問道:“除了左腿和頭部,還有沒有其它地方受傷?”
“手,我的手。”秦芊諾忍著疼痛挪動了一下身體,只感覺到劇痛來自于左腿上,其它地方的小傷應該都只是擦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
顧俊杰沒有立刻回應秦芊諾,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才緩慢地斥責道:“知道痛就好,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離開我的視線,擅自行動?”
秦芊諾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小心臟因為顧俊杰的話又瞬間跳躍起來,她發現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復雜,急忙轉移話題:“那個,你是怎么進來的?”
短暫的怔愣后,顧俊杰恢復了往昔的淡定,打趣道:“和你一樣,不過,我是自己跳進來的,幸好沒有踩到你。否則你就不是摔死的,是被我活活踩死的。”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顧俊杰真的有些慶幸眼前的女人不是林芊雅,否則他肯定會懊惱自己的怠慢。
剛才聽到她往小樹叢這邊移動的時候,他就該及時制止的,只是遲疑了那么一小會兒的時間她就出事了,還真是讓他愧疚不已。
所以,他幾乎沒有來得及多想,就順著秦芊諾消失的地方走去,果然很快也掉進了陷阱。
為了在這個毒舌女人面前保持他完美的形象,他謊稱自己是跳進來的應該無傷大雅才對。
秦芊諾凝神聽完顧俊杰的冷笑話,用一種狀似撒嬌的口吻抱怨道,“討厭,人家都身負重傷了,你還氣我。”
“你這女人,真不是個省油的燈,難怪會被顧遇白那小子嫌棄了這么多年。”連顧俊杰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他的語氣有些傷感,說不清是因為什么原因導致的。
“……”秦芊諾心塞的想哭,卻又怕惹毛了顧俊杰,直接將她丟在這個鬼地方任由她自生自滅。
唉,她真是夠悲催的!
第一天來非洲就遭遇到暴力襲擊不說,這還沒有吃口熱乎的燒烤就又掉進了獵人的陷阱。
再次看到秦芊諾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顧俊杰尷尬一笑,“能自己站起來嗎?”
秦芊諾剛動了一下,額頭就沁出汗來,看樣子她傷的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
不等秦芊諾說話,顧俊杰就已經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小心謹慎地將她扶正后,一把將她攙扶了起來順勢轉移到一顆大樹底下。
自始至終顧俊杰的動作都很輕柔、緩慢,甚至可以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秦芊諾都有些不敢置信。
踏實地倚靠這大樹,秦芊諾發自肺腑地說道:“謝謝你!”然后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你一直在等我清醒是嗎?”
經過一系列的回憶,秦芊諾覺得自己并沒有出現幻覺,她之前的確是昏迷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