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銳的刺痛傳來,無不在提醒秦芊諾的手被不明物體扎破了,且有溫熱的液體刺激著她略顯模糊的視線。
“傷哪了?先別亂動!”顧俊杰小心翼翼地檢查著秦芊諾的傷勢,原本黑沉的臉頰上快速掠過一絲擔憂。
“你走,我不要你管。”秦芊諾突然情緒激動地推拒著顧俊杰的觸碰,看到手指上的鮮血時整個大腦都處于了一種眩暈的狀態。
“你是不是暈血?先閉著眼睛別看。”顧俊杰說著,就動作敏捷地用真絲手帕將秦芊諾受傷的手掌巴扎好,接著就將她背了起來。
微閉眼眸的秦芊諾顯然是被顧俊杰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了一跳:“啊……你放我下來,你……”
顧俊杰神情不悅,不置可否地反問道:“閉嘴,你想把狼群招來嗎?你覺得我們萬一遭遇到任何一種野獸,你能保證不拖我后腿嗎?”
愣在原地的顧俊杰,顯然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倘若這里不是危機四伏的非洲,他肯定不會自找沒趣地跑出來找這個小妮子。
“既然那么嫌棄我,又為何過來找我?你讓我自生自滅好了,誰稀罕你……”此刻秦芊諾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哽咽,甚至還夾雜著一些微不可查的懊惱。
她自知剛才有些任性了,難得顧俊杰還能跑出來找她,否則就算她真的被野獸吞吃入腹怕是也沒有人會為她悲春傷秋。
顧俊杰覺得自己早已過了還會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生氣的年齡,他已經不再是十幾、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對于秦芊諾剛才的失態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思及此,顧俊杰裝作不在意地看向遠處,難得語氣溫柔地解釋:“我是擔心你姐回頭跑來問我要人,我可不想因為你招惹上官司。”
對于顧俊杰的措辭,秦芊顯然不信,反唇相譏道:“那你也不用親自來,你手下那么多保鏢跟著。”
顧俊杰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片刻后才漫不經心地懟回去:“你覺得,我會允許他們抱著我抱過的女人嗎?”
知道顧俊杰在捉弄她,所以秦芊諾再也偽裝不出溫順的模樣,用另一只好手胡亂地拍打著顧俊杰的后背,“神經病,快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我發現你比芊雅麻煩多了,不僅伶牙俐齒,關鍵還矯情!”饒是顧俊杰再有耐性也禁不住秦芊諾的鬧騰,原本就有些黯然神傷的臉色顯得更加的難看。
“……”秦芊諾鼓著個腮幫子,不再說話,任由顧俊杰背著她往前走。
興許是覺得秦芊諾情緒平復了下來,顧俊杰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沒事,除了手和腳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其實顧俊杰在來找秦芊諾的途中就想過,等明天一早吃完早餐就讓人把她“遣送”到飛機場,不管她是回美國也好,去法國找林芊雅也罷,就再也不用管她了。
“托你的福,暫時還沒有。”秦芊諾別扭地回應了一句,然后又咬緊了唇瓣。
不說還好,她覺得自己的手掌快要斷了,疼的整個心臟都跟著震顫著。
心臟疼也就算了,秦芊諾覺得純粹就是老天爺在看她笑話,腹部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痛,好想上廁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