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寒暄后,歐陽麟舒就帶著林芊雅去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剛一進門,林芊雅就抽出了自己的手,用質疑的眼神看著歐陽麟舒,顯然是在等他的解釋。
歐陽麟舒明知故問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芊雅索性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腦地問了出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擔心我和他舊情重燃,所以才急著趕過來的嗎?”
似乎從一開始林芊雅就不相信歐陽麟舒此番來中國只是單純的想要接她回法國。
而且她開始懷疑顧俊杰是有意回避她,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提前知道了歐陽麟舒的試探。
否則,她出現在廣州這些天,顧俊杰不可能無動于衷。
“呵,你認為我會和一個三年前就被踢出局的男人爭風吃醋?”
雖然歐陽麟舒這么說,但林芊雅總覺得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具體是哪里讓她產生了懷疑,又說不上來。
“那你為什么瞞著我收購,現在又讓我在他面前招搖過市?”
似乎是看出了林芊雅的質疑,歐陽麟舒低沉地笑了,伸手將林芊雅擁在懷里且在她耳邊低語:“今晚的慶功宴顧俊杰的母親會到場,你不想見見老熟人嗎?”
“我在廣州的老熟人何止她一個,你這么做的意圖究竟是什么?”
歐陽麟舒眸色微微一沉,依舊故作隨意地說道:“我只是殺雞儆猴,斷了有些人不該有的念想……顯然現在是木已成舟不是嗎?”
聽了歐陽麟舒的話,林芊雅再也無法淡定自若,幾乎是沖著歐陽麟舒吼出聲:“井昊天的車禍該不會也是你動的手腳?”
歐陽麟舒眸光閃動,心微微地抽搐了一下,他做了這么多也無非是想替她一雪前恥,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會因此和他吵架。
井昊天算個什么東西,她林芊雅憑什么為他打抱不平?
莫非她都忘了,這個人渣當年是怎么欺騙她的感情的!
不過轉念一想,倘若不是這個人渣腳踩兩只船,他又怎么可能有機會認識林芊雅。
如此想來,歐陽麟舒便不再那么氣了,“林芊雅,你到底想要怎樣?老子處心積慮地幫你教訓他們,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的?”
然而林芊雅卻不領情,說話的態度依舊那么冷硬:“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如果想要復仇的話早在三年前就開始了,我又何必等到現在?”
激怒之下,歐陽麟舒口無遮攔地質問道:“你……哼,是心疼那個負心漢,還是又想瞞天過海玩失蹤……你該不會還想著和老子離婚吧?”
潛意識里,歐陽麟舒猜測著林芊雅對他的誤解和廣州的某個人有關,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顧俊杰。
其實,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另有其人,顯然事態發展的完全脫離了先前的軌道。
不光林芊雅沒有做好應急的準備,就連一向運籌帷幄的歐陽麟舒也被豬油蒙了心智,一心只想著林芊雅對他的忠貞。
“誰規定結婚了不能離?我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
時隔三年,再次從林芊雅的嘴巴里聽到“離婚”兩個字,歐陽麟舒勃然大怒:“你再敢給老子說個離婚試試?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的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