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煞有介事地看著林芊雅的俏臉,一本正經地確認:“你剛剛是因為尺寸不合適才鬧情緒的嗎?”
林芊雅微微點頭,卻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眼看著林芊雅的小嘴嘟噥起來,歐陽麟舒微微愣了一下,繼而很快反應著問道:“誰告訴你鏈子都是戴在手腕上的?嗯?”
“討厭,誰讓你不早說?”林芊雅羞澀地將腳縮回來。
此刻的林芊雅真心覺得歐陽麟舒是雙重人格,他不是有著嚴重的潔癖嗎?
怎么這會,如此淡定自若地握著自己的腳在打量,他還真是好雅興!
歐陽麟舒順勢坐到床邊,一手將林芊雅摟進他的懷里,用下巴抵著林芊雅的發頂,語氣曖昧地問道:“老婆,你想我了沒?”
林芊雅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嗯,天天都在想你,想的都有些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呵,我怎么沒看出來?該不會是忽悠我的吧?”林芊雅的神情舉止搞得歐陽麟舒是既感動,又覺得好笑。
林芊雅被歐陽麟舒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接著調侃道:“就算忽悠,那也是姐的一片心意,你要不要?”
“你給誰當姐呢?是覺得你男人沒脾氣,還是覺得日子過得太滋潤了,欠調教?”歐陽麟舒說著就輕車熟路地將他女人壓到了身下,與此同時還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了微微敞開的衣襟。
“啊……你不要亂來!”林芊雅連一紅,急忙伸手阻止著歐陽麟舒的撩撥。
很顯然,歐陽麟舒不管不顧地將頭埋進林芊雅的肩窩,肆意啃噬著她的鎖骨,悶聲問道:“咦?你這幾天都吃什么了,好像又大了。”
聞聲后,林芊雅哭笑不得:“滾,三句話離不開耍流氓,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莫名就想起了眼鏡男這些天對她的種種打壓,忍不住就夾槍帶炮地說落了一番。
當然,這也是她隨口說說而已,她不可能覺的那個衣冠楚楚的霸道軍痞能夠比她老公有吸引力。
視野中的歐陽麟舒狡黠一笑:“我說真的,如果三年前比喻成小豆丁的話,那么現在已經發酵成饅頭了。”
“咳……滾!今天就罰你去睡偏房,不許碰姐一下。”林芊雅怒視著歐陽麟舒,顯然有些不開心了。
想必擱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聽到“豆丁”兩個字眼都要抓狂吧?
更何況她林芊雅的那個也沒有歐陽麟舒說的那么夸張,雖然無法媲美法國美女們的波濤洶涌,但相比較于傳統的東方女性來說,她也算是大胸美女……。
歐陽麟舒趁機在林芊雅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寵溺地笑道:“那好吧,我走了。”
說著歐陽麟舒就翻身而下,作勢要離開。
傾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倏然間消失不見,林芊雅還來不及感受到“翻身解放”的輕松感,就被歐陽麟舒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