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機大叔經常出車,這一帶住了些什么身份的人,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尤其他的廉價出租車是被兩輛掛牌軍車攔截下來的,如果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豈不是白吃了這么多年的咸鹽。
“對不起,讓您受驚了。”林芊雅將幾張紅彤彤的人民幣放下后趕緊解開安全帶,想要下床。
“喂,小姐,用不了這么多錢,你還是……”搞得司機大叔多少有些尷尬。
“沒事,你拿著吧,趕緊走!”林芊雅回眸一笑后將車門關上了。
司機大叔皺眉將車開走了,不過透過汽車后視鏡竟然看到了剛才下車的女人主動撲到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這是什么世道,她剛才分明是想逃跑的,這怎么又主動投懷送抱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讓人搞不懂。
話說林芊雅的腦袋就這樣乖巧地貼服在歐陽麟舒的胸前,悶聲問道:“老公,你什么時候來的?你的傷痊愈了嗎?”
“呵,既然擔心我,為什么見了我要躲開?”歐陽麟舒無奈地冷笑了一下,然后將林芊雅從他懷里摘出來,眼底盡是林芊雅熟悉的寵溺。
驀然間,林芊雅的心酸痛無比。
其實她也說不清自己是因為腳傷還是因為連日來受的委屈,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面對歐陽麟舒。
她不想在自己丈夫面前強顏歡笑,更加不想讓歐陽麟舒因為她的委屈而去報復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當然那些人里面還包括她林芊雅的父親。
“我腳崴了,我怕你罵我……”林芊雅聲音哽咽,不等歐陽麟舒開口詢問,她就主動纏繞上了歐陽麟舒的脖頸,狀似撒嬌地要求:“你抱我!”
“怎么搞得?怎么會這么不小心?”歐陽麟舒將林芊雅抱了起來,眼神下意識地瞥向那雙帶鉆的高跟鞋,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這個小妮子還真能臭美,既然知道喬裝打扮出去,干嗎不換上一雙舒服的平底鞋?
“沒看清路……就崴了那么一下。”林芊雅將頭埋進歐陽麟舒的頸窩,以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歐陽麟舒顯然不信:“你確定是單純的沒走好?”
林芊雅心下一驚,卻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匆匆地瞥了歐陽麟舒一眼,便慌亂地避開了他的目光:“嗯,那你覺得我是怎么受傷的?難不成還是去和男人幽會,然后……”
歐陽麟舒孩子氣地瞪了林芊雅一眼:“然后你個頭,干嗎不聽喬哥的話?你這偷跑出去只是傷到一只腳,萬一被人拐到非洲……”
聽聞這樣的調侃,林芊雅頓時炸毛了,“喂,歐陽麟舒,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你才要去那邊開枝散葉呢!”
這無疑促使林芊雅想起了過往的一些趣事,“去非洲開枝散葉”的戲言最早還是她提出來的,如今歐陽麟舒竟然用這個來揶揄她,這又怎能不讓人惱羞成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