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林芊雅和歐陽麟舒分別在大洋彼岸的兩個房間里望著天花板發呆,不知道腦海里在想什么,總之就是一夜無眠。
廣州市區的某ktv里,歐陽嘉樂正和幾個朋友在唱歌、喝酒。
包廂里光線迷離,五光十色的燈光映在他俊美的側顏上,平添了幾分旖旎的氣息。
一行人等玩的很盡興,直到凌晨才相繼離開。
回到酒店,歐陽嘉樂倒頭就睡,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被兜里的手機鈴聲震醒了。
“hello?”歐陽嘉樂皺眉接起電話,眼睛還尚未睜開。
“嘉樂,是我。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聽到歐陽嘉軼略顯不悅的聲音,歐陽嘉樂才慢慢的清醒過來。
“哦,頭有點暈,睡著了。”歐陽嘉樂含糊其辭地回答,其實這樣說很容易讓歐陽嘉軼誤以為他是因為時差的原因才頭暈的。
“嫂子沒暈機吧?一定要加強警戒,沒啥事就別去酒吧玩了。”歐陽嘉軼略有擔心地提醒道。
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歐陽嘉軼知道歐陽嘉樂有幾個關系不錯的留學生在廣州。
“啊,她沒事,早就睡覺了。”歐陽嘉樂從床上驚坐起身,瞥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補充著說道:“你就放心吧,嫂子沒事兒……她的電話估計沒電了,等明天看到她我讓她給你回個電話。”
歐陽嘉樂知道歐陽嘉軼這么晚打來電話,肯定是擔心林芊雅的安危,想聽她的聲音。
話說林芊雅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充電器在她的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又在酒店這兒,所以電話一時打不通也有情可原。
其實,在歐陽麟舒給林芊雅發完信息后不久,林芊雅就將電話關機了。
本身在巴黎病房的時候電量就顯示不多了,還沒來得及充電,林芊雅就著急著去了飛機場……。
想必是歐陽嘉樂的善解人意讓歐陽嘉軼聽著很暖心,之后沒再多說什么就匆忙掛了電話。
翌日,難得林芊雅賴床,睡了個自然醒。
等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后,觸及到陌生的環境時才猛然間回神,她怎么可以在別人家睡得這么沒心沒肺?
沒敢再耽誤時間,林芊雅快速沖到浴室里洗漱。
林芊雅依舊穿著昨晚的衣服,眼鏡男為她準備的應季時裝她連包裝袋都沒有打開。
沒等林芊雅從旋轉樓梯上下來,徐潔就面帶微笑地打招呼,且試探性地問道:“太太,您這是要出門嗎?給喬司令打過電話了嗎?”
這已經是林芊雅第二次聽到這個女人稱呼眼鏡男為司令了,出于禮貌她沒有開口確認,心想著反正今天之后他們應該不會再產生什么交集才對。
管他是司令官還是新兵蛋子,總之她林芊雅就不該與這個男人沾染上半毛錢關系。
似乎是看出了女人的焦慮,林芊雅有些于心不忍,有些尷尬地回應,“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車的,不用麻煩他。他是司令,應該有很多公務要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