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怔愣后,井昊天轉過身,追上去問道:“哪個朋友的婚禮?男的還是女的?”
幾年不見,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謊話張開就來。
他林芊雅的朋友,有哪一個是他井昊天不認識的?
歐陽嘉軼停下了腳步,微瞇著眼眸轉過身來,煞有介事地擋在了林芊雅的身前,想要保護林芊雅的架勢再明顯不過了。
井昊天毫不示弱地迎視上歐陽嘉樂那挑釁的眼神,不吝威脅道:“你個小洋鬼子,趕緊滾!這是我和我女人的事情,不想被傷及無辜就少多管閑事,否則老子不客氣了。”
話說這是井昊天第一次見歐陽嘉樂,除了覺得和歐陽麟舒有幾分相像之外,并沒有覺得這個外國人有什么過人之處,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再說,在井昊天的潛意識里,外國男人長的都差不多,千篇一律的令人討厭!
“該滾開的那個人是你吧?井昊天先生,在機場這種地方糾纏我嫂子,你就不怕我哥會不高興?”歐陽嘉樂等于是間接地暗示井昊天不要再得寸進尺,否則后果自負。
“你是歐陽麟舒那小子什么人?到底和林芊雅是什么關系?”井昊天明知故問,他想知道林芊雅為什么會在白云機場出現,而唯一能讓這個男人露出端倪的就是試圖激怒他。
事與愿違的是不等歐陽嘉樂搭腔,林芊雅就沖著井昊天吼道:“關你屁事,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管我?嘉樂,我們走!”
說著,林芊雅就挽起了歐陽嘉樂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了。
在離開前,歐陽嘉樂別有深意地看了井昊天一眼,看似無公害的小鮮肉,卻有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看著漸行漸遠的那抹嬌俏身影,井昊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正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想當年的一時沖動,竟然讓他錯失了這輩子最想要長相廝守的女人。
想必是虛榮心在作祟,井昊天鬼使神差般地跟了出去。
當他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紳士地為林芊雅打開車門,然后跟著坐了進去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僵了似的。
看樣子林芊雅這個該死的女人,是真的飛上枝頭變成了鳳凰。
來接林芊雅的可不是一般的車輛,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廣州某軍區高干的特勤車輛。
軍車開出一段距離后男人微微一笑,嘴角上翹,自然地劃出一抹帥氣的弧度:“弟妹,你還好吧?是暈機了嗎?”
聞聲后,林芊雅才猛地抬起頭看向了身側的男人。
“怎么會是你?”林芊雅顯然有些驚詫,自然認出了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忽悠她喝酒的那個眼鏡男。
林芊雅倒不是討厭他,只是覺得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迎視上林芊雅那略顯探究的眼神,眼鏡男尷尬一笑:“弟妹,是我長的有些抱歉,嚇到你了嗎?還是,我的出現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出于對眼鏡男的尊重,林芊雅含笑解釋道:“那倒不至于,我就是覺得有些意外,畢竟我好些年沒有回來了,這一下飛機就遇到了這么多故人,還真的有點不習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