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心里不舒服,絲毫不顧及腹部的刀傷,再次將林芊雅緊緊地圈在懷里,手指自然而然的在她腰間游走。
“啊……小心傷口崩開了!”林芊雅按住歐陽麟舒不安分的手,慌亂地瞪向歐陽麟舒,警告道:“你再敢亂動一下試試?”
歐陽麟舒微微一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卻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林芊雅的,當然那個蓄勢待發的小麟舒也在蠢蠢欲動著。
林芊雅羞憤的恨不得立刻、馬上推開眼前這個逞欲的混蛋,想必不用伸手去摸也知道自己的臉蛋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歐陽麟舒粗重的氣息鼓動著林芊雅的耳膜,更像是一種刻意的撩撥:“老婆,誰讓你這么迷人?……我當了三年的苦行僧,這好不容易開了葷,卻又不能天天壓著你做,偶爾的福利還是要有的!”
不等林芊雅同意,某個男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其實歐陽麟舒的抱怨也不是毫無根據,自從和林芊雅重逢后,他們真正睡在一起的次數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先是這個小妮子的不告而別,接著就趕上了她來例假……nnd,好歹他歐陽麟舒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尤其還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想想也是醉了,虧得他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否則他女人頭頂不知道要戴上多少頂綠顏色的帽子,變成青青草原也是有可能的。
在林芊雅如此小心謹慎的抵觸下,歐陽麟舒就已經臆想了如此多的假設,心里多少算是愉悅了幾分。
林芊雅咬緊下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嚶—嚀聲,而且有些擔心歐陽麟舒的刀傷。
“你別再亂動了,我幫你!”氣息紊亂地說完后,林芊雅就閉著眼睛握住了被子中的昂揚,瞬間就感覺到全身像是觸電了一般。
林芊雅倒吸一口冷氣,忍著自己身體的緊繃,硬著頭皮笨拙地律—動著。
歐陽麟舒倒是聽話,果然像個大爺一樣平躺在那兒,等著林芊雅伺候。
看到如此配合的歐陽麟舒,林芊雅從被窩里爬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歐陽麟舒嘴唇微啟,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你別整天跟個餓狼似的行不行?你這樣,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給你?”
“喂,你……能溫柔點嗎?你想捏斷了守寡。”歐陽麟舒閉著眼睛,聲音低沉嘶啞,魅惑至極。
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小魔獸,林芊雅便有種要流鼻血的感覺,趕緊收回目光:“嫌我粗魯,姑奶奶我還不伺候了呢。”
其實林芊雅也是有些心虛,莫名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偷腥時看到的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歐陽麟舒的肌膚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胸肌均勻而結實,腰側的人魚線更是清晰可見。腹部上雖然包裹著紗布,不但沒有半點狼狽,反倒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性感。
說不清是因為想到了即將的別離,還是因為情到深處的意亂情迷,總之林芊雅俯身吻上了歐陽麟舒的胸肌……。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地啄吻一下,不成想林芊雅被歐陽麟舒身上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迷惑了心智,漸漸地沉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