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活該,就算再難受也該忍著!”歐陽嘉軼含沙射影地說著自認為只有男人間才聽的懂的忠告。
歐陽嘉軼覺得他就是操心的命,他哥都傷成這副熊樣了,竟然還想著風花雪月?
真是仗著自己年輕體魄,肆意糟踐身體。
大家都是成年人,林芊雅自然聽得出歐陽嘉軼的一語雙關。
免不了有些臉紅,而且她感覺自己跟個無知的少女一樣,竟然由著歐陽麟舒瞎胡鬧?
歐陽麟舒尷尬的咳了聲,“知道了,趕緊滾,瞧你把我女人給羞的?”
“……”歐陽嘉軼一臉的郁悶之色,是他哥剛才眼神示意自己留下來當電燈泡的,這卸磨殺驢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莫非是自己會錯了意,歐陽麟舒是讓他趕緊消失?
林芊雅猛然抬起腦袋,怒視著滿臉笑意的歐陽麟舒,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你……無聊!”
林芊雅說著就從另一邊跳下床,大搖大擺地走向了浴室。
林芊雅離開后,歐陽麟舒顯然跟換了個人似的,一臉嚴肅地問道:“思璇情況怎么樣?醒了嗎?”
“還沒有,情況不好,專家說有可能會成植物人……就算出現奇跡,也至少會失憶。”歐陽嘉軼說話的聲音小得可憐,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沖擊力。
歐陽麟舒一語道破玄機:“那你是打算帶她去國外治療嗎?”
凝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睛,歐陽嘉軼的目光顯得有些飄忽不定,顯然還處在被戳穿心思的震驚中無法自拔:“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點小伎倆,忽悠我女人還行!”歐陽麟舒一臉促狹的笑,這樣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看著就讓人有些心慌、發憷。
歐陽嘉軼不想隱瞞,便把自己的計劃言簡意核地告訴了歐陽麟舒。
好在歐陽麟舒始終都扮演著一個虔誠的傾聽者,并沒有出聲打斷歐陽嘉軼。
見歐陽麟舒聽后并沒有出聲反駁,且情緒也無半點波瀾,歐陽嘉軼接著表明自己的心態:“哥,我已經想好了,不管思璇能不能醒來,我都要娶她。”
“……”歐陽麟舒面露詫異,顯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勸慰歐陽嘉軼了。
其實,并不是歐陽麟舒冷血,一味的將重傷的歐陽思璇甩給歐陽嘉軼,而是他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歐陽嘉軼能夠說出這些實屬不易,在歐陽思璇尚未脫離生命危險之前,他也不好再從中作梗。
“這樣也好,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脫單了。”
歐陽嘉軼覺得自己不擅長騙人,但認真撒起謊來,竟然也是如此的滴水不漏,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不等兩人做最后的告別,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