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吃定自己不忍心拒絕他,才這樣有恃無恐地耍流—氓嗎?
事實如此,她還真的妥協了,有些靦腆地開口:“那你不許亂動,我吻你。”
說著,林芊雅就傾身向前吸了一下歐陽麟舒的唇瓣,且小心翼翼地描摹著他的唇角。
饒是彼此坦誠相待過很多次,可是此刻對于林芊雅來說,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就像是在偷吃禁果一樣的令人悸動。
如此妖孽的兩個人,臉對著臉,呼吸著彼此的氣息,又怎能不讓人意亂情迷呢?
尤其這樣曖昧的姿勢,任是多么堅定的男人都無法淡定,更何況是死里逃生的歐陽麟舒。
很快,歐陽麟舒就有些急不可耐了,“老婆,別試圖敷衍我,拿出你的吻技,讓老公爽一下好嗎?”
林芊雅窘死了,聲音低啞得就像是蚊子在哼哼:“討厭,你再笑話我,我就不伺候你了。”
“那我伺候你也是一樣的。”幾乎是歐陽麟舒的話音未落,他就迫不及待的捧著林芊雅的臉,細細吮吻。
相對于林芊雅的拙劣吻技,歐陽麟舒的吻自然是更勝一籌。
只見他一點兒一點兒的,從林芊雅的唇瓣吻到鼻尖、眼睛、眉梢,再從發端到耳垂、脖頸,每到一處都顯得是那么的溫柔而又小心。
不得不承認,林芊雅難以招架歐陽麟舒的熱情,很快就被吻得“丟盔棄甲”。
吻到最后的結果是,林芊雅被歐陽麟舒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和他躺在了一個被窩里又睡了一覺。
當然,林芊雅身上穿著的外套也早已被歐陽麟舒丟到了病床邊的地板上。
歐陽麟舒說到底還是嫌棄了他女人身上的血漬。
其實歐陽麟舒在意的不是林芊雅身上的血漬,而是不想讓她回想起昨晚那個驚悚的場面。
等歐陽嘉軼提著保溫飯桶出現在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溫馨的一幕,簡直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么,畢竟他們是受著法國憲法保護的合法夫妻。
歐陽嘉軼輕手輕腳地將保溫桶放在了茶幾上,接著就看到他背對著病床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番景色。
其實早在歐陽嘉軼推開房門進來的前一刻,歐陽麟舒就醒了,可是他貪戀于林芊雅的軟香在懷,并沒有驚擾他女人的美夢。
聽著身前勻稱的呼吸聲,歐陽麟舒暗自嘆息,多少有些懊惱自己的魯莽。
就算他當時把握了分寸,可畢竟刀槍不長眼,這萬一有個什么閃失,他女人豈不是真的成了小寡婦?
就算他早已立有遺囑,可是一想到他的女人有可能會帶著他的孩子嫁給其它男人,歐陽麟舒的心就憋悶的喘不上氣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