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郁悶地沖著床鋪翻了個白眼,將眼底的淚水憋了回去。
見林芊雅不搭理他,歐陽麟舒突然隔著大半張床傾身過去,一張英俊硬朗的臉湊到林芊雅的眼前,深邃如海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好像要把她所有的情緒都盡收眼底。
“怎么?生氣了?”
“討厭,連你也欺負我!”林芊雅終究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不一會兒就哭的跟個小花貓一樣。
歐陽麟舒小心翼翼地將林芊雅圈在懷里,輕聲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好。”
林芊雅自漸形穢,知道歐陽麟舒意有所指,但她卻無言以對,只能以哭聲來掩飾她此刻的慌『亂』與無助。
“該道歉的人是我,是我低估了銀狐的厚顏無恥,我……”林芊雅突然情緒激動地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腰身,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說實話林芊雅是有些后怕的,畢竟銀狐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對于自己想要追求的女人自然有著最為原始的。
上次他們在島上就差一點擦槍走火了,這次沒有發生意外,也多虧了她身上有傷,否則真的很難想象銀狐會原封不動地放過她。
林芊雅知道她不該在歐陽麟舒面前提起銀狐,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刻意的回避就可以解決的了。
歐陽麟舒單手托起林芊雅的下巴,鄭重地說道:“只要你沒事就好,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歐陽麟舒自然猜得出林芊雅去見銀狐的真實意圖,既然林芊雅只字不提,那么他也只好假裝不知情,免得讓林芊雅難堪。
“老公,你真好。”林芊雅靠在歐陽麟舒的胸前說道。
吃過早餐,看林芊雅臉上慢慢有了笑容,歐陽麟舒才放心地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林芊雅都留在海邊別墅里休息,也沒有再吵著跟歐陽麟舒一起去公司看企鵝背簍里的日記。
歐陽麟舒也差不多每天都按時下班回來陪林芊雅一起吃晚餐,飯后帶著孩子們一起在沙灘上散步,日子過得可謂是輕松愜意。
只是這一日,有幾個從海外回來的朋友盛情邀請,歐陽麟舒實在推脫不了,才答應和他們共進晚餐,然后去酒吧喝酒。
當一個喝醉的朋友抱怨他的老婆時,歐陽麟舒眼前浮現出和林芊雅在一起的溫馨畫面,恨不得立即見到她。
“老婆,我和幾個朋友在酒吧里喝酒,一個朋友喝多了在罵老婆,而我卻在想你。”
收到歐陽麟舒短信的時候,林芊雅正在廚房里給歐陽麟舒煮著醒酒湯,看到短信的內容,不由得笑著回復道:“老公,我給你熬了醒酒湯,要不要給你朋友送一點?”
林芊雅只隨便一說,卻不想歐陽麟舒很快回復道:“老婆,你換件衣服,我安排車去接你過來玩一會。”
林芊雅沒想到她的無心之語,歐陽麟舒竟然當真了,還邀請她一起去酒吧。
只見林芊雅吞吞吐吐地說,“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太失禮了?”
“沒什么不好的,我想你了,快去換衣服。”
這個妖孽,還真是能得瑟!
林芊雅笑著收起手機,很快便踱步上樓去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