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切的矛盾顯然才剛剛開始。
話說就在歐陽麟舒上樓打電話的間隙,林芊雅在廚房里準備早餐。
歐陽嘉軼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林芊雅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蒸餃皺著眉頭從廚房跑出來。
他快走了幾步,從林芊雅手里接過了蒸餃。
林芊雅出于本能地將手捂到了耳朵上,一臉尷尬地看著歐陽嘉軼。
“嫂子,怎么這么不小心?下次記得戴手套。”歐陽嘉軼將蒸餃放在餐桌上,就托起了林芊雅的手掌查看。
林芊雅的手確實有輕微的紅腫,歐陽嘉軼出于本能地輕輕吹了一下,林芊雅有些難為情的縮回了手臂。
“沒事,不太燙!”林芊雅心虛地嘀咕了一句。
“都燙紅了,還說不燙,你要不聽話我就告訴我哥!”歐陽嘉軼焦躁地拉著林芊雅的手,準備去客廳那里找醫藥箱。
林芊雅則是一副含羞帶怯的神情,緊跟著歐陽嘉軼的步伐,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曖昧的那種。
安靜的客廳憑空響起一道驚雷:“你們在干什么?”
林芊雅被驚嚇了一跳,出于本能地抽回自己的手,有些緊張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似乎是怔愣了幾秒,林芊雅才反應著說道:“思璇,你來的正好,一起吃早餐吧!”
歐陽嘉軼先是看了林芊雅一眼,才不緊不慢地看向突然出現在玄關處的歐陽思璇。
“哼,我怕吃了不消化,還是你們倆自己享用吧!”歐陽思璇狠狠地說了這么一句,看向林芊雅的眼神也帶著前所未有的挑剔和鄙夷。
林芊雅紋絲不動地杵在那兒,突然覺得自己猶如是跳梁小丑一般任人評頭論足,卻絲毫沒有勇氣反駁。
“思璇,你怎么和嫂子說話呢?”歐陽嘉軼皺眉說著,卻不忘繼續將醫藥箱取出來,準備給林芊雅找些燙傷的藥膏。
興許是歐陽嘉軼一直將注意力放在林芊雅的手上,所以還沒有察覺到歐陽思璇的異常。
被歐陽嘉軼忽視的歐陽思璇,再也忍不住心中積壓的怒意,“你們好歹也照顧一下別人的眼睛好吧?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聞聲后,歐陽嘉軼突然提高了嗓音,呵斥道:“歐陽思璇,你閉嘴!你發什么神經!”
歐陽嘉軼越是這樣說,越是激怒了歐陽思璇,“怎么?我說什么了,你們有臉做還怕人說啊?”
不等歐陽嘉軼反駁,歐陽思璇就情緒激動地沖到林芊雅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咧咧:“林芊雅,難怪你總是想著離開我哥,原來是不甘于寂寞,喜歡朝三暮四,到處勾搭男……”
歐陽思璇的每一句指責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尖一樣戳進了林芊雅的心臟。
無不讓林芊雅感到羞愧難當,臉色也變得通紅一片,就像火燒一般地難受。
“啪!”
歐陽思璇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看向打她的歐陽嘉軼,“哼,總算承認你就是她朝三暮四的男人了?”
歐陽嘉軼氣急,又伸手想打歐陽思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