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林芊雅下意識的一抬頭,烏黑的眼眸霎時間撞入了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中。
因為距離的遠,所以歐陽麟舒并沒有發現林芊雅的異常,只是笑著說道:“老婆,出來休息一會,待會帶你去個地方。”
林芊雅出于本能地想要拒絕,卻礙于擔心歐陽麟舒之前的威脅,只好不情愿地跟著他出去了。
因為林芊雅始終低著頭向前走,壓根沒察覺到歐陽麟舒突兀地停住了腳步。
于是,林芊雅便華麗麗地撞在了歐陽麟舒的后背上,“啊……”
林芊雅踉蹌著向后倒去,幸好歐陽麟舒及時轉過身扶住了林芊雅:“呵,你走路都不抬頭的嗎?”
這要不是撞到了他的后背上,歐陽麟舒還真以為林芊雅是故意向他投懷送抱呢。
只可惜,他想多了,是林芊雅心不在焉地走路,無意間撞上他的。
還未完全綻放的笑容就這樣僵硬在半空中,估計是歐陽麟舒看到了林芊雅那紅腫的雙眼,所以頓時有些火大,口無遮攔地質問道:“林芊雅,你當老子的話是放屁呢,你的承諾就那么一文不值嗎?你看你的眼睛!”
原本就驚魂未定的林芊雅,在聽到歐陽麟舒的指責后,又毫無先兆地哭了起來。
原以為該哭的眼淚都已經在那個隱蔽的小空間里揮灑完了,不成想,這個男人的一句狠話就輕而易舉地令她淚如泉涌。
這一刻,過往的一幕幕場景錯落有致地盤旋在林芊雅的腦海中,那些僅僅只是通過文字想要表達的思念之苦,她接收到了。
可是,她除了哭,似乎回應不了任何的舐犢之情。
說實話,這算是歐陽麟舒第一次看到林芊雅這么崩潰的哭相……毫無半點形象可言。
原來他的妻子哭起來也可以這么丑,這么的讓人抓心撓肺。
歐陽麟舒試圖轉移林芊雅的注意力,“乖,別哭了,我不該沖你發火!”
“……”林芊雅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哭聲不絕于耳。
“老婆,你冷靜一點,我們該去幼兒園接孩子們放學了。”
“……”林芊雅仿佛對于歐陽麟舒的話置若罔聞,絲毫沒有半點妥協的意識。
話說剛剛臨出門時,歐陽麟舒捕捉到了林芊雅眼底的不舍,所以毫不客氣地吼道:“不許哭,再哭我立刻讓人把那些愚蠢的企鵝扔出去。”
林芊雅果然停止了哭聲,卻忍不住抽泣著,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乞求。
歐陽麟舒對于林芊雅的反應相當的震驚,短暫的怔愣后,繼而恢復了往昔的沉穩。
其實歐陽麟舒知道林芊雅的心思,其實他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并沒有想過要將那些可愛的企鵝毀掉。
要知道,在很多難熬的日子里,他都是坐在那些企鵝中間黯然神傷,期待著心愛的女人也能夠如愿出現在自己眼前。
林芊雅主動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脖頸,討好地說道:“我不哭了,但是你答應我,不許將它們毀掉,尤其是那些便簽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完……”
歐陽麟舒一臉木然地從褲兜里掏出真絲手帕給林芊雅擦眼淚鼻涕:“只要你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邊,那些東西永遠都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