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勞倫斯曾經給他分析過,林芊雅是個特別理性的女人,除非是動了真情,否則她不會讓自己長時間地處于一個被動的局面。
而此刻的林芊雅毫無疑問是被動的那一方,從側面也可以理解為她確實真正地愛過他自己,否則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讓自己委曲求全地留在他歐陽麟舒的身邊。
林芊雅如鯁在喉,不知該如何回應歐陽麟舒的歉意,甚至有些后悔,為什么不早點回到孩子們身邊。
“當年我幾乎將整個法國都翻了個遍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害怕極了,真的不愿意相信你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歐陽麟舒說到最后,也已經泣不成聲了,就連抱著林芊雅的手臂也略帶著幾分顫抖。
林芊雅反手摟住了歐陽麟舒的腰身,將頭深深地埋進他的胸膛,“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是我太自私了,讓你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是我沒有資格成為他們的母親……”
歐陽麟舒突然捧住了林芊雅的臉頰,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滑落臉頰的淚水,用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誓道:“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美的那一個,我孩子的母親只能是你林芊雅!”
林芊雅哭著哭著,突然笑了,她的笑隱匿著太多的辛酸和無措。
歐陽麟舒如釋重負般地嘆了一口氣,這才拉著林芊雅的手向房間正中央的企鵝走去。
等靠近后,林芊雅才發現大企鵝的背后有個背簍,里面放著厚厚的一沓便簽。
雖然是五顏六色的,但看上去并不顯得凌亂,反之營造了幾分相得益彰的視覺美。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背簍里的東西十有八九是寫給她的。
順著林芊雅的視線望去,歐陽麟舒了然一笑,輕聲說道:“老婆,你想不想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其實歐陽麟舒也是隨口一問,可是當看到林芊雅那緊張的神色時,又免不了想要逗逗她。
“嗯!”林芊雅點頭如搗蒜,竟然沒有捕捉到歐陽麟舒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早知道他女人對這個感興趣,當初他就該多設計出幾個暗格,里面藏上各種各樣的珍奇寶貝才對。
“那你親我一口!”歐陽麟舒一邊說,一邊俯身向下,示意林芊雅親吻他的右臉頰。
林芊雅微微蹙眉,不過倒也沒有矯情,踮起腳尖就“吧唧”了一下。
只可惜,歐陽麟舒在林芊雅即將吻上他臉頰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方向,所以林芊雅吻到的是歐陽麟舒的嘴唇。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芊雅風中凌亂了,這廝還真是會討要福利。
歐陽麟舒則是趁著林芊雅愣神的間隙,加深了這個吻。
當唇齒相纏繞的瞬間,林芊雅竟然主動地勾住了歐陽麟舒的脖頸,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要比她本人誠實多了。
歐陽麟舒忘情地擁吻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林芊雅眼底的嬌羞與一閃而過的愧疚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