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芊雅瞬間有種從天堂返回到令人惱羞成怒的人世間一樣的錯覺。
這廝還真是會偷換概念,饒是你有再多怨氣,也無法理直氣壯地沖著他一個傷患發怒?
可是,就是這個想讓她悉心呵護的傷患,一晚上變換著各種花樣地在折騰她。
興許是捕捉到了林芊雅的異常,歐陽麟舒又耐著性子,輕聲誘哄道:“老婆,麻煩你再堅持一會兒,嗯?”
“不要,我累了……老公,求你饒了我好嗎?”林芊雅那迷離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卑微的哀求,還有歐陽麟舒從未見過的對生活和未來的生無可戀。
“最后一次!”歐陽麟舒憋住笑意,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給了林芊雅一個較為肯定的回答。
身下躺著如此曼妙的女人,想必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欲罷不能吧?
更何況,他歐陽麟舒已經為他的小妻子守身如玉了三年,看在禁欲這么久的份上,姑且就委屈她一次了。
林芊雅突然松開了歐陽麟舒的腰身,再次閉上眼睛,郁悶地一整夜都不想再睜開眼睛。
想必是生怕一睜開眼,就會看到歐陽麟舒這個妖孽眼底的亢奮與癡迷。
“老婆,你醒醒……”
“老婆,要不我抱你去洗個熱水澡,咱們一起好好睡一覺好嗎?”
“對不起,老婆……禁—欲太久,一時沒忍住,那個……”
林芊雅迷迷糊糊地聽到耳邊傳來歐陽麟舒那略顯無奈與自責的聲音,倘若還有一絲氣力的話,她真想爬起來給歐陽麟舒一巴掌。
這就是他所謂的陪著睡覺嗎?
怎么搞得跟個餓了十年的狼一樣,逮住機會就可勁地肆虐……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后來,林芊雅真的睡過去了。
熟睡中的林芊雅不知道的是,歐陽麟舒一夜無眠。
他倚靠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一語不發地點燃了一支煙,然后深深地吸了兩口,用一種復雜的目光看著躺在被窩里睡熟的林芊雅。
始終讓歐陽麟舒難以釋懷的是,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林芊雅為什么要想方設法地逃離他的身邊,莫非她的心里還是放不下那個少年嗎?
可是,他們的孩子都四歲了,而且林芊雅也在努力嘗試著做一個稱職的母親。
問題究竟是出在了哪里呢?
唯一讓歐陽麟舒不愿意接受的就是,林芊雅是否已經移情別戀了?
林芊雅有可能愛上的那個男人是顧俊杰,還是銀狐?
還是說,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對顧俊杰的愛意,只是強迫自己,將那份愛而不得的戀情隱藏在了心里。
按理說,林芊雅應該不是那么輕浮的女人才對,否則她又怎么可能對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養女那么上心,甚至都因為擔心委屈了那個孩子,而逃避和他繼續生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