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就是當代男人和女人的通病—兵臨城下,男人和女人之間總是互相觀望,互相揣摩著彼此的心意。
彼此似乎都不想主動付出,都想在一種被動的狀態下尋求自我保護的擋箭牌。
然而,時隔三年后,再次經歷綁架的林芊雅,內心可謂是百感交集。
尤其當她聽到歐陽麟舒說“愿意為了她而放棄榮華富貴”的時候,她的心為之動容。
要知道歐陽麟舒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多少文人墨客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他竟然可以放棄的如此云淡風輕。
情不自禁地,林芊雅小心翼翼地吻上了歐陽麟舒的薄唇。
此刻的歐陽麟舒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撲騰著、亢奮著,像是馬上就要跳脫出自己的身體似的,比他情到深處時的頻率還要快上百倍。
這個吻顯然是來的恰到好處,唇齒交纏間,觸碰出細碎的天籟之音。
車內的溫度也因為這個吻而慢慢升高,曖昧不已。
終于,在林芊雅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歐陽麟舒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
“笨蛋,你不會換氣嗎?”
“人家自然沒有你身經百戰,要不改天我報個補習班,好好練練?”
“你老公我就是最好的教練,隨時歡迎老婆來調戲。”歐陽麟舒說著就故意傾身向前,想要再次吻住林芊雅的嘴唇。
林芊雅推拒著歐陽麟舒的靠近:“討厭,不理你了。”
“老婆,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擅自做主讓你哥帶著舒兒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你不會怪我吧?”歐陽麟舒故意放慢了語氣,還煞有介事地觀察著林芊雅的面部表情。
“你……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林芊雅有些驚愕,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了一絲細微的哀怨和凄涼。
說實話,這是讓歐陽麟舒最無法面對的眼神,也或許是男人們最無法抗拒的眼神,就仿佛可以瞬間融化掉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物體,哪怕是最冷硬的心。
就是在林芊雅那略顯哀怨與無助的眼神注視下,歐陽麟舒如實相告:“接到綁匪的電話后,我琢磨了好久,覺得有必要先把舒兒安頓好。”
聽著歐陽麟舒左一個舒兒,右一個舒兒地叫著,林芊雅多少有些汗顏,這個霸道的男人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實在不敢恭維。
“那個……我哥怎么會那么輕易就同意你的提議,你該不會軟硬兼施,欺負他了吧?”此刻林芊雅的聲音已與剛才截然不同,歐陽麟舒聽得出,其中還隱約夾雜著幾分不安和焦躁。
林芊雅倒不是擔心歐陽麟舒會難為孟卓凡,只是不想因為此事而讓孟卓凡感覺到寄人籬下的尷尬。
林芊雅的反應似乎都在歐陽麟舒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呵,他要不愿意,你覺得我能順利將舒兒帶走嗎?”
“你確定沒有威逼利誘?”
林芊雅的言外之意就是,歐陽麟舒最擅長的手段就是威逼利誘,至少以前和她交往的時候,可沒少“欺負”她。
歐陽麟舒但笑不語,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