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這些冰冷的槍口,最讓肖靜怡感到崩潰的是,歐陽嘉軼竟然正虎視眈眈地瞪視著她,讓她瞬間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微愣后,肖靜怡就反應著想逃回到倉庫里。
對,將林芊雅那個賤人挾持住,應該還能僥幸逃脫。
在面對生死的最后一刻,肖靜怡都沒有半點幡然悔悟的意識,甚至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絕對是利欲熏心下,最為悲哀的女人的真實寫照。
事先得到命令的狙擊手扣動扳機,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在肖靜怡的腳下響起,嚇得她連手中的包都扔下了。
很快一副冰冷的手銬便華麗麗的戴在肖靜怡的手腕處。
當地的執法警察不由分說沖進去時,只見林芊雅正好一腳踹在了一個男人的肚子上,目測一下至少倒在了兩米之外。
“不許動!”凌亂的槍聲應聲響起,瞬間就讓失控的場面安靜下來。
一陣慌亂聲過后,林芊雅扶著歐陽麟舒走出了廢舊倉庫,警察將倉庫內的眾多綁匪全部押解到警車上。
倉庫周圍布置的警戒線外,當歐陽嘉軼看到林芊雅懷里攙扶著的歐陽麟舒時,激動地往進沖,被執勤警察攔了下來。
執勤警察公式化的聲音傳來:“先生,您不能進去,里面危險。”
歐陽嘉軼一臉郁悶地說道:“被綁架的是我嫂子,麻煩你行個方便……”
可是執勤警察像是在思考他話里的真實性,最終還是沒有放行。
估計人家想的是,被綁架的是女人,干嗎受傷出來的是個男人?
歐陽嘉軼無奈地緊蹙眉頭,沖著歐陽麟舒的方向大聲喊道:“哥,嫂子……”
歐陽麟舒和林芊雅幾乎是同時望向了一臉焦躁的歐陽嘉軼。
時間仿佛是定格了一般,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猛然間想起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對了,我們的孩子,那個瘋女人說……”林芊雅側身看向歐陽麟舒,說著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歐陽麟舒一把將林芊雅抱在了懷里:“別擔心,孩子沒事,現在家里。”
林芊雅顯然有些不信:“真的嗎?你不許騙我?”
因為林芊雅昂著頭看他,所以歐陽麟舒猛然發現林芊雅脖頸上的傷口,“怎么這么不小心,又傷到了脖子?”
所幸傷口不大,鮮血差不多已經結疤,只有零星的血液微微滲出。
“沒事。”林芊雅微微皺眉,略顯無奈地轉過身去。
特么的,剛才打架的時候也沒感覺到疼,怎么這陣子又開始矯情了。
不僅感覺到脖子疼,她的小腹也跟著操蛋,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傾巢而出。
歐陽麟舒視線所及的地方竟然有一坨殷紅的鮮血,“等等,你受傷了……”
“沒有啊……”林芊雅順著歐陽麟舒的視線望去,瞬間就風中凌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