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這幫混蛋該不會是想用她來威脅歐陽嘉軼吧?
就在林芊雅滿臉戒備地瞪視著刀疤臉男人時,視線里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人,關鍵是她穿著一襲紅色的拽地長裙。
原來她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的那一抹紅裝,不是自己的幻覺。
林芊雅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怎么會是你?想必是誤會,趕緊給我松綁,我就當今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別看林芊雅這么說,實則這也是她的權宜之計,盡量的拖延時間罷了。
這個死女人既然處心積慮地將她綁來這里,又怎么可能輕易讓她活著離開。
肖靜怡默默地打量著在地上胡亂折騰的林芊雅幾秒后,冷笑道:“哼!你還真不愧是歐陽麟舒的女人,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目中無人?看來是我對你太客氣了是嗎?”
刀疤臉男人使了一個眼色,很快便從身旁閃出一個地痞流氓氣質的男人動作粗魯的將林芊雅從水泥柱上解開,抬手就是響亮的兩記耳光。
“瘋女人,你敢讓人打我?”林芊雅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想伸手去摸一下卻因為胳膊還被捆綁的結實,使得她無法動彈。
靠,這幫變態,把她整個人綁在水泥柱上還不夠,竟然還把她的雙手單獨捆綁著。
林芊雅瞪向肖靜怡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倔強與警告,讓某個女人莫名的有些后怕。
只見肖靜怡心虛地錯開林芊雅的視線,假裝憐惜地伸手去擦拭林芊雅嘴角滲出來的血絲,“其實,只要林小姐肯乖乖地配合我演一出戲,我會考慮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畢竟你以后還要仰仗著這張臉去勾搭男人。”
林芊雅倔強地將頭扭向一邊,“滾開,老娘又不是腦殘,會相信你這種綠茶婊說的話?”
既然有膽量將她綁來,又怎么可能只是陪她演一出戲這么簡單?
他林芊雅又不是什么專業演員,她想找人演戲,大可花錢找別人,至于要這么興師動眾地綁架她?
肖靜怡臉色突變,上前扯住林芊雅的頭發,迫使林芊雅直視她的眼睛,陰森森地開口說道:“哼!要怪,那就怪你男人太特么的沒有原則,竟然肯把他的親妹妹嫁給歐陽嘉軼那個混蛋,而你自然就成了那個替罪羔羊。”
肖靜怡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地綁架林芊雅,是因為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而且這樣一石二鳥的計謀也只有借助林芊雅才能完成。
林芊雅出于本能地否認:“你胡說,思璇和嘉軼怎么可能結婚?”
肖靜怡松開林芊雅的頭發,繼續著挑撥離間的伎倆:“哼,不可能,那你說說他為什么臨時取消了和雅克琳的婚禮?他明知道和歐陽麟舒思璇那個臭丫頭是兄妹關系,可他依舊不顧世俗的批判,執意要娶那個小賤人。”
聽到這,林芊雅仔細一想,好像肖靜怡分析的也有幾分道理,可她怎么可能輕易就聽信于這個變態女人的挑撥?
似乎是察覺到林芊雅表情的變化,肖靜怡再接再厲地誘導著林芊雅對歐陽麟舒和歐陽嘉軼兩兄弟的誤解。
“嘖嘖,我還真是搞不懂,像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歐陽麟舒怎么一直不肯將你公之于眾?你倒是爭氣,一下子就生了兩個小崽子……”提到孩子,肖靜怡的情緒變得愈發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