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臟明顯處于亢奮狀態下很久了,就算做再多深呼吸似乎也平靜不下來。
真的很佩服他家總裁,竟然還能夠如此淡定地坐在那,要是換成他自己說不定早嚇的屁滾尿流了。
然而,就在看到歐陽思璇哭著跑進辦公室的時候,歐陽麟舒才莫名的感覺到自己整個精氣神都偽裝不下去了。
直接沖到辦公桌前的歐陽思璇,哽咽著問道:“哥,嫂子有消息了嗎?到底是哪幫混蛋……”
“還沒,別哭了,煩!”歐陽麟舒用一種貌似充滿厭惡、呆滯的眼神瞥了歐陽思璇一眼,然后快速將視線看向電腦。
被嫌棄的歐陽思璇,由哽咽開始轉為失聲痛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快就哭的跟兔子眼似的。
陳明浩看著突然出現的歐陽思璇,捕捉到歐陽嘉軼那玩世不恭的俊臉上似乎也在瞬間多了幾分愁容,心底有不知名的情緒悄然蔓延開來。
歐陽嘉軼一臉的為難,他抬眸望向歐陽思璇,最后假咳一聲后摟著她的肩膀走出了辦公室。
唉,這個歐陽思璇還真是會添亂,他哥正心煩意亂呢,她跑來哭哭啼啼的,明顯是往人家的心口上捅刀子。
“思璇,你冷靜點,別哭了!”歐陽嘉軼笨拙地給歐陽思璇擦著眼淚,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微不可查的煩躁。
“你也兇我?……”歐陽思璇的眼淚更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很快就在歐陽嘉軼的胸前畫了個刺眼的地圖。
看著自己胸前沾滿的鼻涕、眼淚,歐陽嘉軼發誓,他特想狠狠地將某個罪魁禍首推開……他也是醉了,這女人一哭起來還真是沒完沒了。
看著窗外走廊上傷心欲絕的女人,歐陽麟舒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有給歐陽思璇解釋什么,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此刻歐陽麟舒的動作是極致的漫不經心,甚至帶著那么點與往常不同的雅痞。
陳明浩有些看不懂了,他家總裁這是被刺激到了,還是事情出現了轉機?
不等陳明浩想明白,就聽到歐陽麟舒沖著電話說道:“林芊雅遭人綁架了,你問下銀狐怎么回事?”
此刻歐陽麟舒的臉色稍有異樣,但是仍然掩蓋不住那個渾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行,我等你兩分鐘。”
歐陽麟舒掛了電話,整個人身形慵懶地陷入了真皮椅座。
興許是捕捉到歐陽麟舒目光中的煩躁,陳明浩冷不丁地想起了一個細節,趕緊娓娓道來。
“總裁,我才想起來,我在幼兒園附近的監控上看到了一個很可疑的女人,有點像少爺轉校之前的那個班主任,不過她也只是在后門那徘徊了不到三分鐘就不見了……。”
喬學良抬眸深看了陳明浩一眼后,命令道:“通知特戰隊行動,先把兩個小崽子給老子帶回來再說。”
“可是,夫人那里……”陳明浩顯然有些疑惑不解,畢竟林芊雅那邊已經有綁匪索要贖金,而他們家那兩個小少爺也說不定是貪玩,自己溜出去玩了。
尤其,整裝待發的特戰隊是為了營救林芊雅的,這突然間跑去找兩個小家伙,那么一旦綁匪行動有變,后果將不堪設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