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芊雅失蹤的這三年,顧俊杰可不比歐陽麟舒過的灑脫,不管怎么說歐陽麟舒還有兩個雙胞胎孩子作為心靈寄托,可是他呢?
除了對著一張照片黯然神傷外,似乎也只能靠著那些個支離破碎的回憶度日如年。
“我不走,就算要離開,也不需要你的憐憫!”林芊雅猛然間推開顧俊杰,看向他的眼神也裹雜著前所未有的陌生。
讓林芊雅始料未及的是,這個惡貫滿盈的銀狐竟然稱呼顧俊杰為哥,甚至是,還心甘情愿地任由顧俊杰對他拳打腳踢?
這個顧俊杰到底是什么背景?
顧俊杰一臉黑線,“林芊雅,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時候?”
“我任不任性,關你屁事!”林芊雅一副想要徹底與顧俊杰撇清關系的架勢,著實讓銀狐都感到一陣惡寒。
顧俊杰突然像是受到了惡魔的蠱惑一樣,狠狠地捏住了林芊雅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怎么,你被銀狐睡了,又想給他生孩子嗎?你若是想生,我也可以……”
沒等話音落下,就接收到了林芊雅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俊杰捂著半邊吃痛的臉,眼底跳躍著蝕骨的怒意,嗤之以鼻地說道:“哼,說到你的痛處了,像你這種善于玩弄男人……”
銀狐三兩步沖上去,一拳將顧俊杰給打倒在了地毯上,“你混蛋,你有什么資格侮辱她?”
林芊雅緊咬唇瓣,竭力穩住有些虛脫的身體,突然繞過擋在身前的銀狐跑了出去。
“芊雅”銀狐想要追出去,剛跑出去兩步才猛然想起,他這糟糕的浴巾還纏在身上。
就算這個浴巾不掉,可是以這副鬼樣子出現在眾多兄弟面前也是不合適的。
他哥都已經誤會了自己玷污了林芊雅的清白,他又怎么可能讓林芊雅再次被人指指點點呢。
于是,銀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了一條西褲,又順手拿了一件外衣就跑了出去。
躺在地毯上的顧俊杰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一陣眩暈,迫使他微微閉上了眼睛。
“芊雅,對不起,我不該……”顧俊杰覺得這次是徹徹底底地要失去林芊雅了。
這世間興許就沒有一個女人或者男人是完完全全屬于另一個男人或者女人的。
那種僅存在于童話故事里的純潔愛情興許是這個人世間最為珍稀的奢侈品吧?
就連自家兄弟都要與他心愛的女人糾纏到一起,這世事還真的是無常難料。
哼,他銀狐分明知道自己曾經那么瘋狂地追求過林芊雅,他轉而卻與她糾纏不清,他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兄弟放在眼里?
此刻的顧俊杰早已經說不清是徹骨的心痛還是悔恨。
林芊雅這個該死的女人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別人的母親,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單純、脆弱的傻丫頭了。
她與自己,真的就這般漸行漸遠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