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幾乎每天都洗澡的,倘若真的有什么異常,她不可能發現不了。
再說,歐陽麟舒有著嚴重的潔癖,要是她身上真的有痕跡,歐陽麟舒早就找人給她去掉了。
“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將是我銀狐的女人,我不會再由著你的性子胡來。”銀狐一想到林芊雅打算去夜總會上班給林舒賺手術費就來氣,虧她想的出來。
就算她不想依附歐陽麟舒生存,那么也不至于要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去討生活。
他每次讓孟卓凡轉交給她的生活費也有不少,應該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的治療。
林芊雅眼泛淚光,竭力支撐著輕顫的身體:“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憑什么管我?”
饒是銀狐被林芊雅罵的狗血淋頭,可他說話的語氣依舊溫和,“憑你身上刻著我銀狐的專屬標記!”
“你混蛋,你放開我!”即便是被銀狐束縛著,林芊雅也不忘拳打腳踢,總之演繹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小刺猬。
銀狐使出渾身解數才勉強將林芊雅抱到浴室,粗魯地扯掉林芊雅身上礙眼的外套。
當林芊雅看到鏡面折射出的一枚銀色標記時,徹底懵了,這個東西是什么時候刻上去的?
莫非真的是三年前就刻上去的,而歐陽麟舒當時是知道的,卻由著它長在自己的后腰上。
銀狐透過鏡面看著一臉震驚的林芊雅,說不出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提醒了銀狐,他此刻應該能夠體味到臉痛的滋味。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般羞辱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都看我不順眼?”林芊雅像是徹底崩潰了,都忘了遮擋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不顧形象地痛哭流涕著。
莫名的,林芊雅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歐陽麟舒那張妖魅邪肆的臉,仿佛在嘲笑著她的落魄和無助。
歐陽麟舒既然知道紋身的事情,為什么要一直瞞著她?
不對,歐陽麟舒當時表現出的反常該不會就是因為他發現了這個紋身,卻又無法面對才那般冷落她的?
眼睜睜地看著林芊雅失魂落魄又生無可戀的神情,銀狐當真動了惻隱之心,像是斟酌了好久才勉強說出口:“芊雅,對不起,我不該隱瞞你,其實我才是……”
銀狐一邊吞吞吐吐地說著,一邊猶豫著想要掀開臉頰上的面具。
既然都考慮到要向林芊雅攤牌,那么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實面容也是理所當然的。
倘若不是他銀狐有著和顧俊杰一模一樣的臉,興許三年前他也不會鬼使神差般地讓孟卓凡頂替他和林芊雅以兄妹相稱。
說到底還是他太貪婪了,潛意識里還是希望能夠以林芊雅男人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而不僅僅是林舒的舅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