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時隔三年了,自己被人的丑聞還會有人津津樂道,詫異到連她這個當事人都有些無語凝噎了。
林芊雅的大多數行李還在海邊別墅,而她此刻待的地方是歐陽麟舒為了方便林舒去醫院復查而給她置辦的獨棟別墅。
也多虧了有歐陽嘉軼住院的這個插曲,所以林芊雅出入這里似乎不需要保鏢尾隨,也多少方便了林芊雅籌備著某些事情。
沒多久,林芊雅又不負責任地消失了,就連林舒醫院的住院費用也是通過快遞的方式結算的。
聽說歐陽麟舒在聽到林芊雅消失的那一刻雷霆大怒后,就再也沒有下文了,他竟然沒有命人去圍追堵截林芊雅。
不過自此之后,整個歐陽財團都彌漫著前所未有的陰霾,幾乎沒人再敢提起林芊雅,除非那個人想永遠地從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
而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歐陽麟舒從那以后就經常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偶爾還和一些明星、模特什么的傳出花邊新聞。
當然,鮮少在媒體中露面的兩個雙胞胎卻是一改常態,經常會帶著私人保鏢去各個娛樂場所找那個流連于花叢中的歐陽麟舒。
雖然沒有人再敢提起林芊雅,但是幾乎很多人都知道歐陽麟舒之所以性情大變也是因為受到了林芊雅的刺激。
畢竟敢在歐陽麟舒眼皮底線玩失蹤的女人,想必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林芊雅一個人。
一個月后的落地窗外,晨光微露。
歐陽嘉樂從沙發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幾下脖頸,然后對著歐陽嘉軼說:“明天就要召開記者會,還會直播你和雅克琳結婚的現場,你不緊張嗎?”
歐陽嘉軼將自己的視線從落地窗外收回,疑惑不解地問道:“我為什么要緊張?”
歐陽嘉樂微蹙眉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一旦媒體大肆報道你們結婚的消息,那么你就真的沒有退路了……還有,你要怎么向他們解釋嫂子的失蹤呢?”
歐陽嘉軼了然一笑:“哥都幫我想好了,就說嫂子患了抑郁癥,這幾年一直都在國外療養,故意玩失蹤……”
其實,歐陽嘉軼也是在賭,說不定林芊雅會出現在他的結婚現場,畢竟以前林芊雅承諾過他,要親眼見證他幸福的瞬間。
“好吧,還是哥想的周到。”歐陽嘉樂微微點頭后接著問道:“你真的不怕見到思璇那丫頭嗎?萬一她跑出來搗亂怎么辦?”
“這時候的她估計沒心思搭理我,就算她去了,想必也會懂得分寸的吧?”歐陽嘉軼笑得苦澀,“好了,我要回去睡個回籠覺,昨天陪著雅克琳試穿婚紗確實折騰累了。”
如果對于歐陽麟舒來說,林芊雅是個禁忌話題的話,那么歐陽思璇無疑是歐陽嘉軼的逆鱗。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將計就計。
歐陽嘉軼回房后,歐陽嘉樂直接起身去了書房。
這新郎不上心的事情,他這個做伴郎的怎么著也要幫著打點妥當才行。
話說歐陽嘉樂手中翻看著結婚請柬,擰開鋼筆套,一一寫上賓客的名字,打算準備好之后一起寄出去,順便也給歐陽思璇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