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老公你真好。”雅克琳開心地手舞足蹈,試圖想要去牽歐陽嘉軼的手,卻被他巧妙地躲開了。
林芊雅汗顏,這八字才有一撇,這法國妞就著急著改口叫老公,也太不矜持了吧?
看到這一幕,歐陽麟舒臉上殘余的笑意多少有些繃不住了,心里也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就在林芊雅還沒來得及調整好心情的時候,她所有的思緒都被一種情緒占據了。
因為歐陽嘉軼突然提議道:“我的婚禮要不再推遲一點,就定在11月24日吧。”
歐陽麟舒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意味深長地笑著問道:“婚期訂在11月24日,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歐陽嘉軼依舊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沒什么特殊的意義,一切隨心所欲罷了。”
兩個男人都心照不宣地停止討論這個敏感的話題,氣氛瞬間像是回歸到了用餐前一樣的詭異,卻不顯得尷尬。
身為旁觀者的林芊雅目不轉睛地盯著歐陽嘉軼看,在心里默默地哀嘆出聲:11月24日分明是歐陽麟思璇的生日,真能得瑟,有你哭得時候。
饒是雅克琳再神經大條,似乎也覺察出了歐陽嘉軼的異常,不過那與日俱增的虛榮心促使她偽裝好自己的失落,依舊強顏歡笑地忽視歐陽嘉軼的失魂落魄。
歐陽麟舒又豈會看不出林芊雅的腹誹,不動聲色地抓起林芊雅放在腿上的小拳頭,然后握在他溫熱的大掌中慢慢地摩挲著。
林芊雅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霧氣,在歐陽麟舒的眼里也同樣看到了難得一見的悲慟。
如此刻意為之,歐陽嘉軼,你這是對自己的懲罰還是對歐陽思璇的警醒?
在想要廝守終生的女人的生日這天,卻將自己的人生幸福交給另一個女人。
這樣的道別方式未免有些慘絕人寰!
歐陽麟舒并不知道他這樣做,事情會不會出現轉機,但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強的多。
一行人等走到爵色會所地下車庫,歐陽嘉軼先行開車離開了。
站在紅色跑車前的雅克琳望著歐陽嘉軼那灑脫、雅痞的背影,對歐陽麟舒說,“麟舒哥,我真的很喜歡嘉軼這種直爽、桀驁不馴的性格,我以后嫁給他絕對會幸福的。”
歐陽麟舒皮笑肉不笑地應承道:“但愿你們能有個好結果。”
“嗯,哥一定要幫我哦!”雅克琳噘起烈焰紅唇,隔空對著歐陽麟舒做了個飛吻的動作,怎么看都有種撩騷的嫌疑。
林芊雅依舊面色如常地站在歐陽麟舒身側,并沒有因為雅克琳的突然撩撥而感到驚詫,反倒是歐陽麟舒心虛地瞥看了林芊雅一眼。
整個送別的過程,雅克琳都沒有怎么跟林芊雅互動,仿佛連一個偽裝的眼神都沒有,這反倒是省去了林芊雅的敷衍。
估計在雅克琳的眼里,她林芊雅就是一個全方位作陪的女伴,當然能夠讓歐陽麟舒帶在身邊的女人怕是有著非同尋常的狐媚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