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色會所號稱法國巴黎最奢華的頂級私人會所,專為全球ceo等高級商務人士服務,除對外提供高品質的餐飲服務外,還囊括有健身房、美容院、酒吧、游泳池等配套娛樂設施。
整個會所不對外開放,實行會員制,歐陽麟舒作為爵色的最大股東,一路暢通無阻自然不在話下。
從地下停車場就直接由專人領著乘坐專用電梯到達包間,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猶如行走在云端上一樣的輕松、愜意。
別具匠心的落地雕花屏風將餐桌與沙發相隔開,沙發旁更是借用假山與鵝卵石營造出小橋流水的意境,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清新的百花香味,無不讓林芊雅瞬間有種置身于仙境中的感覺。
歐陽麟舒將點餐這件事情直接交給林芊雅,而他則坐在一旁深情而專注地凝視著林芊雅的一舉一動。
三年的時間真的讓林芊雅改變了不少,漂亮是外在的,內在的氣質似乎也變得更加有魅力。
話說三年的時間,任何人和事情都可能會有所改變,但是他歐陽麟舒深知自己沒有改變。
他對林芊雅那份忠貞不渝的感情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或者是她不在身邊而有絲毫的改變。
思及此,歐陽麟舒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竟然為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守身如玉了三年?
還沒等林芊雅點好餐,歐陽麟舒的手機就響了,他報了包間的位置,隨后掛了電話對林芊雅笑著說道,“今晚我安排了相親,我怕嘉軼那小子放人家女孩鴿子,便讓他們到我們的包間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沒事,正好我們也可以幫嘉軼把把關。”漫不經心地說完后,林芊雅勾唇一笑,多少有些悵然若失的意味。
歐陽嘉軼的終身大事一直以來也是她的心頭病,如今冷不丁的聽到,她又怎么可能表現的無動于衷呢?
只是,再多的祝福,她也只能默默地放在心里祈禱,至少不能在歐陽麟舒面前露出半點端倪。
彼此分開的這三年時間里,想想她林芊雅除了訓練出一套過硬的拳法外,善于偽裝的本事也是值得恭維的。
“老婆,你真好。”歐陽麟舒由衷地感嘆道,并沒有察覺出林芊雅臉色的變化。
聞聲后林芊雅但笑不語,眼底卻閃爍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望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也顯得有些躲閃。
此刻的她,不敢在歐陽麟舒面前泄露太多自己的心思。
歐陽麟舒不好再說什么,對林芊雅提醒道:“待會你不要感到拘束,來的人是思璇的同學。”
“哦,那思璇也會一起過來吧?”林芊雅有些心神不寧了,因為她隱約覺察出這次相親應該是歐陽思璇在背后推波助瀾。
雖然分開了三年,她對于歐陽嘉軼和歐陽思璇的事情也不好妄加猜測,但是憑女人的直覺,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是介紹人,理應在場的。”歐陽麟舒緊蹙眉頭,似乎捕捉到了林芊雅眼底稍縱即逝的慌亂。
他有些不解,歐陽嘉軼相親,她緊張什么?
莫非是林芊雅還對歐陽嘉軼余情未了,還是他女人不想親眼見證歐陽嘉軼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