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歐陽麟舒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眼神篤定地說道:“等林舒病情穩定一些,你們搬回去和我們一起住。”
歐陽麟舒說話的時候依舊摟著林芊雅的肩膀不放,大概是分開的時間太長,所以歐陽麟舒在心理上多少還是有些不踏實。
“你說什么?”林芊雅顯然愣了一下,為什么要搬回去和他們一起住?
說實話林芊雅早就想過這個現實的問題,她覺的在自己沒有徹底將林舒的病醫治好之前,不想倚靠任何一個男人,當然歐陽麟舒也毫不例外。
畢竟林舒是她領養的,跟著她入贅的話,今后免不了受人擠兌。
她不想讓林舒一邊承受著病痛的折磨,一邊還要陽奉陰違地去討好別人。
歐陽麟舒微蹙眉頭,故作不悅地問道:“昨晚你答應我的,莫非睡完我就想賴賬?”
“呵,昨晚是誰不要臉,又是跳樓又是強吻的?”林芊雅嗤笑出聲,接著補充道:“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厚顏無恥,你憑什么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林芊雅氣的想要跳下床去,才發現她衣不遮體。
特么的,這個妖孽還真是會享受,他是什么時候給她換的情趣內衣?
林芊雅大囧,愣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這是該露的露了,不該露的也露了。
“不想被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看到就乖乖躺好,我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突然闖進來。”歐陽麟舒憋住眼底的笑意,將林芊雅扶到床上躺好,然后迅速用被子將她捂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氣呼呼的小臉,看上去挺滑稽的。
“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聽話聽重點,林芊雅自然聽出了歐陽麟舒話中有話,分明是故意揶揄她的。
歐陽麟舒唇角微勾,作勢要起身離開。
很好,這個小妮子,跟她說正經的她裝聾賣啞;這一提到男人,看把她給激動的。
“我問你話呢,說完再走!”林芊雅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拽歐陽麟舒。
“你確定要當著自己老公的面,這么緊張另外一個男人?”壓根不給林芊雅反應的時間,歐陽麟舒又妙語連珠道:“不是說好要忘記過去,你這么惦記著一個男人,也不怕身為丈夫的我會不高興?”
“那個男人我惦記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林芊雅笑了,笑得別有深意,有些事情就算是心思最為縝密的歐陽麟舒也絲毫猜不透。
這個女人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或者是眼神,都會勾的他心癢難耐。
能讓他歐陽麟舒克制不住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怕是只有她林芊雅了。
“我就是這么小氣,你想怎樣?”歐陽麟舒說著就作勢要吻住林芊雅的嘴巴。
這個小妮子不是渾身不舒服嗎,嘴巴還這么厲害!
林芊雅躲閃著,卻被歐陽麟舒直接摁住了腦袋,一個火辣辣的熱吻再次奪去了林芊雅所有的呼吸。
林芊雅隔著被子的身體微微顫栗著,但凡是有一些力氣,她肯定要抬起腿踹他一腳。
余光瞥見林芊雅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歐陽麟舒的唇角微微上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吻到最后,歐陽麟舒又鉆到了被子里將某個小女人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