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在這?”林芊雅站在門口,作勢讓某個男人離開,然后她才會將房門關上。
歐陽麟舒漫不經心地給林舒掖好被子后,才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你怎么出去這么久?你就不怕孩子一個人待在病房里會害怕嗎?”
林芊雅陰沉著臉,反唇相譏道:“呵,你連自己的兒女都舍得丟給寄宿學校,現在反倒好心來關心別人的孩子,你不覺得可笑嗎?”
歐陽麟舒強壓著內心的震撼,上前抓住林芊雅的手臂,“林芊雅,你要任性到什么時候才肯原諒我?嗯?”
林芊雅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歐陽麟舒的手臂:“除非我失憶了,要不就是我死的時候,否則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
“哼,好一個老死不相往來,那我成全你!”歐陽麟舒說著,然后就大跨步地沖向落地窗前,速度快到林芊雅都沒有時間斟酌歐陽麟舒言語中的真實性。
就在歐陽麟舒準備縱身跳下去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后被兩只柔軟的手臂牢牢的鉗制住。
林芊雅花容失色,“你瘋了,就算你想死也不要從我的房間里面跳,我可不想替你背鍋。”
“放手,我死了之后名下的財產全都會是你的,就算你天天花天酒地,也足夠揮霍三輩子的了……”歐陽麟舒惡狠狠地說著,就將林芊雅的手臂掰開,縱身跳了下去。
“不要……”林芊雅渾身一凜,睜著一雙驚恐而空洞的眼睛跟著跳了下去。
林舒倏地驚坐起來,看著空空如也的落地窗,一臉的懵逼,無奈地搖搖頭后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只是,這一次,她要趕緊的進入夢鄉才行。
她媽這又是何苦呢,心里明明是在乎人家的,干嗎還要嘴硬地攆人家走?
就連生死不離的戲碼都上演了,看她待會怎么收場?
唉,大人們的世界還真是復雜,她林舒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進入深眠狀態,盡量讓自己當一個透明人。
誰讓她媽咪矯情,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秀恩愛,嘻嘻。
話說歐陽麟舒在急速墜落的瞬間,又覺得自己被什么利器給勾住了,只是當他看清身上纏繞著的東西時,瞬間凌亂了。
抬頭望向鋼絲的終點,就見林芊雅正一手抓著醫院墻壁的一個支點,而另一只手臂則是纏繞著綁在他身上的鋼絲……她女人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看樣子她失蹤的這三年來,她沒有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里面,做一些女人家該做的事情。
林芊雅氣的直磨牙,“喂,你個混蛋,還不快爬上來?姑奶奶的胳膊都快被你扯斷了。”
“你放手,沒有你的日子,我也不想活了。”歐陽麟舒一邊說,一邊皺眉研究著這個猶如頭發絲一般細長的鋼絲是怎么固定到他身上的。
林芊雅的眼中劃過一抹驚惶,“你特么的有點出息行嗎?別為了一個女人就要死不活的。”
特么的,此刻的林芊雅發誓,以后要敬而遠之這個妖孽,他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