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什么三年的時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歐陽子杰偽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看著就叫人惡心。
歐陽麟舒的眼睛望著不知名的地方,忽然變得幽深起來:“沒關系,我會幫助你一件一件地想起來的,但愿你依舊可以找到替罪羔羊來掩飾你的罪行。”
沒人知道歐陽麟舒放在褲兜里的手早已經攥成了拳頭,更加沒人知道他需要多么大的勇氣才能克制自己不當著警察的面揍歐陽子杰。
此刻的歐陽子杰即使心中翻江倒海般恐懼、不安,但也將他們掩飾的很好,他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過狼狽,而影響了歐陽麟舒的心境。
警察很快便將昏迷的歐陽嘉祥抬了出去,對包廂內進行了全方位的拍攝、取證。
從門口沖進來的歐陽嘉軼,氣勢洶洶向撲過來要暴打歐陽子杰,卻被歐陽麟舒及時拽住了手臂。
“嘉軼,不要沖動,你覺得他做的那些個事情,光是打他一頓夠嗎?”歐陽麟舒勉強地勾唇而笑,淺淡的若有似無,看的歐陽子杰的心也跟著那冰冷的笑容蜷縮成一團。
歐陽嘉軼攥緊拳頭,眼神仿佛是猝了冰:“真特媽的是個畜生,虧你平時對他那么好,竟敢……”
礙于眾多人在場,歐陽嘉軼忍住了,他真的沒想到企圖林芊雅的那個男人會是歐陽子杰。
是他們家族中最膽小,平時最低調的男人。
“本臺特別新聞報道,歐陽財團董事長的親侄子歐陽子杰因涉嫌一名未成年少女,于昨天夜里被當地執法機關逮捕。被害少女由于被迫注射大量的違禁藥品,至今仍處于昏迷中,據相關知情人員透漏,病情相當的嚴重。此案在進一步審理過程中,還牽扯出多起……。”
早間新聞播報這段消息的時候,史磊和阮輝正在別墅樓下等著顧俊杰一起去機場。
史磊先是一愣,繼而反應著說道:“我現在終于深有體會,什么叫作死。歐陽子杰那孫子真是罪有應得,只是那女孩被糟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
阮輝唉聲嘆氣地說道:“就算活著被推出急診室,怕是也很難活著走出醫院。”
如花一般的少女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不死,怕是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靈創傷。
阮輝的篤定讓史磊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莫非她會選擇跳樓自殺?”
阮輝難得就事論事地八卦道:“這個世界上想必再怎么作也不會真的鬧出人命,只有預設的陷阱才可怕。的話頂多判個三到七年,可是如果因此導致對方死亡的話,那可就是重罪。”
“我猜想著布局的人不是單純地想教訓他,而是想以暴制暴,整死他。這個女孩如果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醫院的話,那么這個陷阱還有什么存在的價值呢?”
史磊恍然大悟,有些難以置信地試探性問道:“你懷疑是歐陽麟舒栽贓陷害?”
阮輝微瞇眼眸,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不是懷疑,我幾乎可以確定,就是他在為林芊雅復仇。”
不等史磊追問,阮輝接著補充道:“聽說歐陽子杰那小子曾經竄動著歐陽嘉祥在敘利亞搞了個空襲,還多次暗中刺殺歐陽麟舒都沒有成功,后來又把苗頭轉向了林芊雅……”
史磊暗自心驚后有感而發,“歐陽麟舒……像歐陽子杰那么有心機的人都能栽在他手里,他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難怪林芊雅會給他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