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歐陽嘉軼那帶有怒意的眼眸,歐陽思璇的腦海里慢慢地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莫非這個男人的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了,他也不希望自己嫁給那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
下一刻就看到歐陽思璇露出邪肆的痞笑:“呵,我倒是很好奇,嘉軼哥,你敢怎么對我動粗?”
歐陽思璇絕對是故意將“嘉軼哥”那三個字咬了重音,以此來提醒歐陽嘉軼他們可是法律上眾所周知的兄妹關系。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歐陽思璇對歐陽嘉軼的挑釁和試探。
歐陽嘉軼似笑非笑地鎖定著歐陽思璇的嘴唇,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吻下去,冷笑一聲后松開了歐陽思璇的手臂。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歐陽思璇倒是挺期待自己被歐陽嘉軼“欺負”。
短暫的尷尬后,歐陽思璇試探性地問道:“嘉軼哥,你說我嫂子真的被人那個了嗎?我哥他……”
“閉嘴,這種事情以后不許再提,尤其在嫂子面前。”歐陽嘉軼幾乎是脫口而出,臉色也變得尤為難看。
“嘉軼哥,你干嘛沖我發脾氣啊,又不是我欺負了嫂子……”猛然間接收到歐陽嘉軼那嗜血的眼神,歐陽思璇嚇得都沒敢再胡說八道下去。
“我真懷疑你這女人是怎么活到現在的,純粹就是不長腦子。我奉勸你一句,管好自己的嘴巴。”歐陽嘉軼冷颼颼地說完后,就邁步走向主臥室,留給歐陽思璇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神經病!”歐陽思璇咬牙切齒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突然,歐陽嘉軼拉開房門,眼神直勾勾地瞪視著歐陽思璇:“有種再說一遍!”
歐陽思璇驚愣,鼓著個腮幫子,醞釀了一下情緒,終究沒敢捅馬蜂窩。
饒是她再膽大妄為,遇到林芊雅被人侵犯的這個敏感時期,她也要收斂一下自己的任性才行。
否則,她很容易成為歐陽麟舒和歐陽嘉軼這兩個臭男人的出氣筒,這個鍋她可不背。
見歐陽思璇一副忍氣吞聲的小模樣,歐陽嘉軼無奈地搖了搖頭后,輕聲地關上了房門。
接著就聽到歐陽嘉軼隔著門板的嗓音傳來:“你要走把門關好,我要睡個回籠覺。”
歐陽思璇刻意壓低了音量,碎碎念了一句:“你睡你的,關我什么事?”
門板后的歐陽嘉軼勾唇一笑,“蠢丫頭,還真是傻的可愛!”
“你才傻呢,哼!”歐陽思璇毫不客氣地抬起腳踹了一下房門,冷不丁地把歐陽嘉軼給嚇了一跳。
歐陽嘉軼也是醉了,這丫頭什么時候也這么熱衷于趴墻角了?
磨蹭了幾分鐘后,歐陽思璇郁悶地走出了房間,然后重新站在了歐陽麟舒所在的總統套房門前。
可是嘗試了好幾次,歐陽思璇都沒有勇氣敲響房門。
林芊雅睜開眼后覺得自己好累,就像是熬了一個通宵似的沒有半點精氣神,可是她分明才剛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