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追慢趕,林芊雅還是出事了,這怎么能讓他輕易釋懷?
少頃,歐陽麟舒從機場趕回到酒店,遠遠就看到站在房間門口惶恐不安的歐陽嘉軼。
“哥,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嫂子就是不肯讓人幫她檢查身體,已經發高燒了。”
歐陽麟舒疾步走上前,眉宇間凝聚著濃重的戾氣。
只聽歐陽麟舒言簡意核地說道:“你先去處理那幫記者手里的照片,至于機場的監控已經拿到了。”
如歐陽麟舒所料,這一切顯然是有人在暗中謀劃,才會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陳明浩看到的監控視頻里,關于林芊雅是怎么被人從停車場挾持,又是怎么出現在機場旁的巷子里,完全是監控盲區。
為什么停車場其它區域的視頻都完好無損,唯獨就被剪去了林芊雅案發時間段的影像?
歐陽嘉軼如實匯報:“出現在現場的人已經處理妥了,就怕有漏網之魚。”
“算了,你還是先替我回老宅一趟,就說過幾天我會帶林芊雅和孩子一起回去,現在沒空!”歐陽麟舒幾乎是間接地告訴了歐陽嘉軼,歐陽翰文已經利用這件事情給他施加壓力了。
事情原本比他們預料的還要糟糕,這就更加證實了歐陽麟舒的猜測,林芊雅的遇襲絕對不是偶然。
“哥,對不起,都是我……”歐陽嘉軼欲言又止,顯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的歉意。
歐陽麟舒沉吟了片刻,才艱難地回應道:“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我太優柔寡斷了,讓芊雅跟著受委屈了。”
歐陽麟舒推門進去,只見房間的拐角里蜷縮著一抹纖瘦的身影,燈也不開,就那么孤零零地縮在那里,他的心臟猛然間鈍痛了幾下。
歐陽麟舒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打開壁燈,向林芊雅走去。
林芊雅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抱著自己的膝蓋暗暗地流淚,還緊緊地咬合著自己的唇瓣,上面已經滲出了少許的血漬也毫不自知。
歐陽麟舒俯身蹲在林芊雅的身旁,動作輕柔地觸碰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老婆,你發燒了,我抱你去床上躺一會兒好嗎?”
林芊雅沒有任何反應,絕望的瞳孔目光渙散,仿佛對于歐陽麟舒的關心視而不見。
看到林芊雅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歐陽麟舒再也無法容忍,伸手將林芊雅抱了起來,“老婆,莫非你忘記了自己還要給兩個孩子喂奶?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才行。”
林芊雅的眼眸里依舊平靜的沒有半點波瀾,但是歐陽麟舒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女人身體上的震顫和冰冷。
歐陽麟舒沒有直接將林芊雅平放在床上,而是就那樣抱著她一起跨坐在床邊,幫她捋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林芊雅的額頭。
慢慢的,林芊雅終于有了反應,她偎依在歐陽麟舒的懷里抽泣著,還故意把鼻涕蹭在歐陽麟舒的胸前。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臟了,再也配不上歐陽麟舒了,那么多人都已經拍了照片,還看到了她最為狼狽的一面。
她覺得自己曾經受過很多種打擊,然而這次,是真的讓她無顏面對,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這個有著嚴重潔癖的男人想必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妻子被人凌辱過的事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