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疲憊的歐陽麟舒在聽到他女人那喋喋不休的解釋后,性感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一抹淺淡的笑弧。
久久聽不到歐陽麟舒的聲音,林芊雅以為是他還在生氣,索性又軟著嗓子,“老公,對不起,我產檢完感覺有些累就回家去了,真不是有心放你鴿子。”
此刻的歐陽麟舒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文件上批閱著,顯然還能處理的游刃有余。
很快就聽到歐陽麟舒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在家乖不乖,有沒有想我?”
林芊雅顯然沒料到歐陽麟舒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會這么溫柔。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竟然沒有指責她“放鴿子”的事情,該不會是被氣糊涂了吧?
“當然想你啦,所以你忙完可要早點回來,不要讓人家等太久……人家現在正一個人空虛寂寞冷呢,都迫不及待地等著你回來溫暖我這顆玻璃心哦。”
林芊雅的刻意撩撥無疑是讓歐陽麟舒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說實話,歐陽麟舒其實本來不是個會隨意動情的男人,能讓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甚至連面都沒見到就為之有了感覺的女人,林芊雅是第一個。
毫無疑問,歐陽麟舒的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呵,是我昨晚沒能滿足你,至于要表現的這么迫不及待?”
乍一聽聞歐陽麟舒這露骨的調侃,林芊雅多少有些尷尬,卻也必須硬著頭皮回應:“討厭,你每次都那么勇猛、那么賣力,怎么可能滿足不了我一個孕婦?”
林芊雅的聲音本就嬌軟動聽,如今她又刻意的撒嬌,還帶著一股撩人的意味,聽得歐陽麟舒當時就有些想噴火,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蠢蠢欲動。
而且,林芊雅的話讓歐陽麟舒的手輕顫了一下,心也跟著拋了錨。
某個男人做了十幾個深呼吸才逐漸將勃發的欲—念慢慢壓制下去。
待重新恢復理智后,歐陽麟舒再次拿起鋼筆,只是等他想要簽字的時候,發現頁腳處已經不知何時簽上了字跡。
只是,那個落款的名字不是歐陽麟舒,而是林芊雅。
林芊雅三個字寫的十分瀟灑好看,每一個筆畫之間都是一氣呵成,中間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停頓過的跡象,如此流暢自如的筆跡想必只有歐陽麟舒可以做到。
歐陽麟舒干脆將文件夾丟到一邊,專心地陪林芊雅煲電話:“小樣,今天吃了什么,嘴巴這么甜?”
林芊雅頓時語塞,其實沒吃什么特別的食物,倒是和他眼中的野男人接吻了,算不算?
當然,這個林芊雅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否則等待她的絕對是大床伺候,想想就恐怖。
“荔枝。維納今天買了許多新鮮的水果,不過我唯獨多吃了幾顆荔枝。”林芊雅心虛地瞥看了一眼放在梳妝臺上的果盤,里面還真有一束鮮艷欲滴的荔枝。
歐陽麟舒顯然不信:“哦?那等我回去,我也嘗嘗看,有沒有你說的那么香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