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歐陽麟舒驀然間停了下來,對視上林芊雅眼眸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魯莽。
“老婆,對不起,我……”歐陽麟舒開始手腳慌亂地給林芊雅整理被撕扯破碎的衣衫,深邃如海的眼眸驚現出一抹稍縱即逝的悔恨和歉疚。
“滾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林芊雅使出渾身解數推開歐陽麟舒,然后手指顫抖地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依舊守在電腦桌旁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后,無不是一副大難臨頭的感覺,他哥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莫非他不知道林芊雅的性格一向倔強,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眼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實最應該得到寬慰的那個人是林芊雅才對,顯然他哥這是在自掘墳墓。
感情上的事情往往就是這樣,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只有經歷過失去后的惆悵,才能領悟到擁有時的快樂。
像是對自己的嘲諷一般,此刻林芊雅的腦海中竟然自動冒出一句至理名言: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輕易相信男人那張嘴。
前一秒還和自己嬉笑著調侃的男人,下一秒卻可以狠下心來對自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歐陽麟舒一臉陰沉地跟著下車,然后誠惶誠恐地尾隨著林芊雅。
原本林芊雅還在擔心歐陽麟舒會追上來糾纏她,當余光瞥見歐陽麟舒那遲緩的步伐后總算放松下來,頭也不回地向別墅方向走去。
林芊雅身心疲憊地走著,她沒有刻意去遮擋被撕破的衣衫,也可以說她更像是故意以這副狼狽的姿態展示在眾人面前。
歐陽麟舒邁步上前,擋住了林芊雅的去路,像是斟酌了好久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老婆,對不起,我剛才是真的被氣瘋了,沒有傷到你吧?”
歐陽麟舒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西裝外套包裹在林芊雅的雙肩上,試圖想要將林芊雅摟進懷里安撫一下,卻被林芊雅情緒激動地推開了了,連帶著西裝外套也滑落到地面上。
林芊雅始終沒有半點反應,眼神空洞的毫無焦距,就這樣猶如行尸走肉般地想要從歐陽麟舒身邊走過。
然而就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歐陽麟舒抓住了她的手臂,輕輕往旁一帶,力道使得恰到好處,林芊雅整個人都被拽到了他的跟前,“林芊雅,我知道自己剛才有些沖動,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但是你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現在估計滿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被綠了,莫非我就不能發點脾氣嗎?”
“那個男人昨晚才當著我的面威脅我,今天就敢明目張膽的強吻你……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人這般羞辱?”
林芊雅顯然不信,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呵,你是誰?還有人敢威脅的了你?”
其實也不能怪人家林芊雅不相信,一直以來都是歐陽麟舒威脅別人,乍一聽聞他的解釋又怎么可能讓人信服。
歐陽麟舒哭笑不得地將林芊雅攬進懷里輕聲誘哄著:“我對天發誓,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婆你原諒我好嗎?”
“好,我原諒你!”林芊雅云淡風輕地說完后,就推開歐陽麟舒,然后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